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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一九二五mdash;m(7/10)

途渺茫,而且认为他的生活是异常的:他是一个不能矫正的观察者和没有把握的参加者;他的特点是“他自己站在一旁,手里经常带着个笔记本,将他碰到的一切令人魂销的事物都记录下来”为了以后他可能或不可能写”而将它们扼杀”

除了它保持着这些含意用于写作《爱尔梅》和《蚊群》外,福克纳对海伦·白尔德的求爱在几个方面是引人注目的:这可以从检查其求爱的方式得知。虽然打一开始,海伦就表现了冷淡,这不仅碰到了福克纳的热情,而且使他一往情深。虽然她忍耐着他宣称的爱情,她却强调她配不上。甚至早在他们第一次在帕斯卡哥拉的插曲的末尾,他已明白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他在《爱尔梅》中写道,迈尔特尔“象一颗星,洁净,她具有?人的一切特点而又不可企及”但不可企及性实际上又使他神魂颠倒。在一九三一年发表的一个作品《卡尔卡松》①(但写作时间较早,大约在一九二五年写成)里一个男人的梦里有一个将永远可以瞥见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可能是“勇敢的、悲剧性的和自我克制的”行为,那个行为将永远被表演出来。在一篇题为《入迷》的作品里(这篇作品的日期也似乎在一九二五年初),一个笨头笨脑的工人瞥见一个人体,他认为那是“一个女人或少女”的,并且认为是美丽的:霎那间,一个漂亮极了的美人映入他的眼帘。于是他那曾经是纯洁无疵的本能变得可鄙了,使他干了起来。在这篇奇怪的作品中“友谊”的愿望是与纯洁相联系的,而“交媾”的想法则与淫猥相联系。后来福克纳作品中的主人公追求的人物显然是女人。虽然他看出她的纯洁,非常想接近她,他也羡慕她的美丽“想到她的身体被他压在下边”而扭动着,这是他与《幽深的树林》相联系的一幕戏。这个男人了解这些冲动之间的关系,福克纳显然认为这些冲动是矛盾的,这个男人必须利用她被抚摸着时那种长留记忆的紧张的快感:“天哪,我摸着她了!”他一再自言自语地说,试图从这事确定满有把握的成婚。是的,她的大腿和乳峰很快就被吓住了。虽然他已非常接近于成功,甚至这样的记忆也是复杂的,因为它不仅包括摸着她对紧张的快感的效应,而且也包括着眼见她被吓跑的事实:“我不会伤害你,”他哭着说“我完全不会伤害你的。”

《入迷》和《卡尔卡松》都有着巨大的艺术价值以及伟大的英雄主义和在不可企及的情况下的伟大的爱情。如克林斯·布鲁克斯所指明的,《卡尔卡松》在主题和风格上都类似于“福克纳对想象力的作用所作的浪漫主义的赞美和他对这个艺术家的悲惨命运的反映。”后来福克纳一反常规将他最敬仰的作家们及其小说与大的失败联系起来。在他发表谈话将汤姆斯·乌尔夫的勇敢与恩斯特·海明威的谨慎加以对照以前很久,他就已经学会了将伟大的艺术直接与大的失败相联系并间接与不可企及的英雄主义及倾国倾城的美丽相联系。这个典型的含意以及它把我们带回到《爱尔梅》并往前把我们带到《蚊群》去的方法在《五一节》这本书中表现得更清楚,这是福克纳于一九二六年赠给海伦·白尔德的另一本书。《五一节》是一个寓言,它主要依靠亚瑟王的罗曼史,甚至更多地靠堂吉珂德和杰姆士·布兰克·加贝尔的尤尔根,因为它把浪漫主义的追求与讽刺性的冷淡结合在一起了。象塞万提斯的主人公们一样,福克纳的加尔文为了勇敢的、英雄的冒险,放弃了枯燥的尘世生活。他追求着并且营救着少女们,他也渴望占有她们。然而他发现占有的只是子虚。当没有一个少女能和他想象中的佳人媲美,也没有任何满足能与他真正希望的相称时,他就很为难了。他要选择的是什么呢?死神要求什么呢?难道是没完没了的追求或者是无梦的长眠吗?一个在极其幸福地眉来眼去之后,获得的却只是镜花水月似的胜利,他为此表现出渴望、痛苦与挫伤;另一个则保持着不惹人注意的满有把握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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