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白鲸莫比·迪克，人人都知它。”

斯塔布划回到“裴廓德号”的下面。

“那家伙连起码的捕鲸常识都没有，要不是他的蛮横，大伙也不会这么腻歪。”

大副显然没有听说过。

不时有人丢下手里的活儿，跑到桅去，猛烈地呼一通儿。

“谁说不是。”

斯塔布拼着船上的字：

“玫瑰号，这船的名字是玫瑰号，我现在闻见的就是玫瑰的香味儿吗？天啊！我被香得都快过去了。”

大副没好气地回答，一边瞧见斯塔布也捂着鼻，就问：

“你到底有事没有？”

“今天天气好极了，我都闻见你们的玫瑰的香味儿了，扔下一把儿来怎么样？”

“什么白鲸？”

“我就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禀告完了之后，他就又划回到“玫瑰号”旁边去。

“坏了倒好了。”

“怎么会呢，谁都明白这是徒劳的。”

“玫瑰号”的大副鼻上着一只袋，正在用一只鲸铲收拾发臭的大鲸。

“可船长不信呀！”

“这就是法国人的艺术？”

“那好吧，我过一会儿再来。”

斯塔布在右舷的下面，一边用手捂着鼻，一边向上面大声地叫着。

无效之后，医生自己也钻了密不透风的船长室里。

斯塔布正觉着好笑，只听见船长室里传来争吵。

“这是只蜡鼻，我怕它化掉。”

大副接着指责他们的船长。

斯塔布他们绕过船，划到右舷去，以便和“玫瑰号”上的人行联系。

“嗨，伙计，你的鼻怎么了，撞坏了吗？”

斯塔布明知故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捂着鼻，极力装要过去的样。

“什么事？”船闪一个人来“我是这船的大副。”

手们都扬着，他们的鼻都向上翘着，一副稽的样。

“哈哈，你不要急吗，伙计，恕我直言，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在这两条鲸的上瞎忙活了，你看呐，这的怎么会有油呢？”

玫瑰号的甲板上有很多手，正准备吊那两只瘟鲸。

“太好了，那么，请问一下，你们见到过白鲸吗？”

“何不将计就计，让他们把瘟鲸放掉，这样省了自己再费说服他们把瘟鲸让给自己了。”

“你们有没有可以讲英语的人哪，啊？”

大副的火儿下去了一儿。

还有人则靠不断地烟来抵抗臭气。

斯塔布不懂法语，但看明白了Rose这个词，他打趣儿：

玫瑰号的大副请求。

“Bouton-de-Rose。”

大副被斯塔布的嘲笑火了。

大副说，很明显，他指的是他们的船长。

从大副的气里，斯塔布听来他们本没有意识到这瘟鲸里还可能有好东西。

原来，船上的医生在和船长就能否宰杀瘟鲸的问题行涉。

“我讨厌那家伙。”

“怎么样，伙计，上船来劝劝我们的船长，让他别瞎耽搁工夫了，也许他会听你的。”

更有的人怕被瘟鲸传上瘟疫，把棉絮得满是煤味儿，凑在鼻孔下闻个不停。

再看它的船舷，上面写着船的名字：Bouton-de-Rose.

斯塔布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又说：

斯塔布劝着大副。

“这是我们船长第一次海这事，他以前是香儿的。”

“嗨，难怪你们的船起了这么个名字。”

斯塔布自言自语。

他禀告等在船的亚哈船长，从“玫瑰号”上没有得到莫比·迪克的消息。

“好说，没问题。”

斯塔布一边愉快地答应着，一边攀着上了“玫瑰号”的甲板。

“你的鼻也问题了吗？”

周围是一些麦穗一样的，被漆成铜，树的底是一个球，被漆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