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正仿佛要确认初枝的存在，使劲儿摇晃她。

这是一不让正接近的执拗的声音。

正目瞪呆。

“你到底是因为悲伤而哭还是因为厌恶我而哭，不懂啊。”

“嗯。”初枝，抓住长凳靠背泣。

于是，初枝这个有棱有角的活人，地震撼了他的心灵。

“不，矢岛先生…”

“不一样，已经，不一样了。”

“怎么会变！你不就这样坐在我前吗？”

他后悔不迭。

正仿佛突然遭到抛弃，面苍白。

初枝到奇怪：自己已说到那程度，可为何正还不明白。

初次接吻时，从温室逃来摔倒在地的初枝也是这副模样。

好像确实什么事也没有。

正到初枝已完全关闭了自己的所有窗。

过了一会儿，正这样嘟哝。

初枝脸朝下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你变心了？”

“什么来什么的？来见你，怎么说来什么的？一离开你边，我不是只想见到你吗？”

一知他已完全失望后，她的心情便平静下来。

初枝浑发抖，她猛地拨拉掉正的手。

“逃来？是妈妈叫你跟我断的吧。”

“妈妈？跟妈妈没关系。”

“请您，什么也不要再说…”

令人无法置信。

初枝好像连那话也没听见，面无表情地说：

初枝惊愕地抬起。

自己的心灵无法与她相通。

接着，正就像要战胜自己的不安，突然用激烈的吻说：

四

正梦也未想到过，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的男人会把初枝视为女人。他甚至是那样心大意，只在心里她。

被正一揍，郁积在心中的痛苦大概找到了发的机会，以女人特有的一羞耻心，猛地想要统统发来。

难不是让初枝独自受苦吗？

说着，正猛扑上去，抱住她。

正到有乎意料。

“不。”

“一切都不行了。我已经…都变成了这模样啦。”

初枝摇否定。

“你什么也没变，哪里都没变。不是就这样活生生地坐在这里吗？”

正对自己自言自语。

“我…不能再见您。只想单独呆一会儿。”

“已经不在，确实不在了。”

她觉得自己太卑鄙，而另一方面正却很洁。对现在的初枝来说这是一安。

缓过劲儿来一想，自己只不过上承诺同初枝结婚，置她于长野不不问，自己又为她了些什么呢？

由于无法捉摸的失望，年轻的心尽在徒劳地动。

然而，当他一接到初枝的脖，冷汗沾满了他的胳膊。

“不知。逃来的。”

“是你妈妈不好吧。”

初枝摇。

正焦躁不安。

“嗯。”“那，来什么的？独自跑到东京。”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是为安自己，他才故意佯装不知，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卑鄙，不能再沉默了。

“什么，你瞧！”

“啊，完了！”

哭声也倏忽停止。

倘若没有跟自己的关系，姑娘也就不会有视她为女人的男人。

除了安初枝，现已别无他策。

闻到了天泥土的芳香，她眯着睛，只见长凳下面开着青苔。这是多么小巧的啊。

初枝发了刺耳的哭声。

到在初枝上现了异变。

在鲜盛开的风和日丽的大白天，一也找不到初枝已变得那样的实际受。

“我什么话也不说。不你发生什么事，什么都不说，可是，一见到你，简直就像是我让你受苦似的。”

正吓了一。

“矢岛先生？矢岛他怎么了？”

“什么地方，怎么不一样？”

初枝悲伤得心痛如绞，尚有显然冷静的地方，正的声音传到那里也犹如与己无关。

三

“对不起。”

“这是什么？你的，是我的人，你瞧，在这里…”

“这不是你吗？”

在自己几乎要消失的一瞬间，于烈的愤慨，他突然猛揍初枝。

“什么事也没有，是我不好。”

初枝如同一块布弱无力地倒在长凳前面。

“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他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