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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东西,天下的蔑视莫如此甚;他们放火烧毁金库,并且根据犹太人的告密到森林中挖出某些要人埋藏的黄金,而法国人不过两三千,我们的人有一万之众,是总督帮了他们的忙;别的不说,只了解这一点就够了,尽管并非全都如此,但葡萄牙人当中多次出现逃兵,例如贝拉团的那些士兵,我们说他们逃到了敌方,实际上并不是开小差,更确切地说是到给他们饭吃的地方去了;另外一些人逃回家中,如果这也是叛变,那么叛变经常出现,谁要想让士兵卖命,那么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就必须给他们吃的和穿的,而不能让他们整日里没有鞋子穿,不进行训练不加以管束,不能更乐于把枪瞄准自己的船长而不愿意杀伤对面的卡斯蒂利亚人;现在,要是想嘲笑我们的眼睛看到的事情,这块土地上这类事情应有尽有,那么我们来考虑一下30艘法国船的事吧,有人说这些船到了贝尼舍,还有人说在阿尔加维望见了,那就更近了,尚在怀疑之中便加强特茹河各炮台的防守,全部海军在直到圣塔·亚波罗尼亚的水域戒备,仿佛那些舰只可以从圣塔伦或者唐科斯顺流而来,这些法国人什么事都能干,我们可怜巴巴的,缺少船只,向在那里的几艘英国和荷兰船求援,于是他们在防波堤一线摆开,等待必定在假设地点出现的敌人;不久前发生了著名的运进鳍鱼事件,这一次人们后来得知,原来是在波尔图购买的葡萄酒,所谓法国船只到头来是进行贸易的英国船,他们在路上势必会把我们嘲笑一番,我们成了外国人的笑料;我们也有一些自产的绝妙笑料,最好说明一下,下面的笑料无须用布里蒙达的眼睛来看,在光天化日之下人们看得一清二楚;这里指的是某位教士,他惯于到善于干那种事的女人们家里走动,最好让他去干吧,既满足了胃口的欲望,又满足了肉体的欲望,而他总是按时做弥撒;一有机会便顺手牵羊拿走东西,从女人那里拿走的要比给她的多得多,并且一再这样做,终于有一天受了欺侮的女人要求下令逮捕他,官员和巡捕奉街区地方法官的命令到该教士与其他清白无辜的女人一起居住的房屋去抓他,他钻到了床下边,那些人执行命令心不在焉,没有找到,于是又到他们认为他可能去的房屋,使这位神父有机会一丝不挂地跳出来,像箭一样冲下台阶,拳打脚踢扫清道路,打得黑人巡逻兵鬼哭狼嚎,但他们还尽其所能,追赶这位好色的拳击手神父;他已经跑到了火枪手大街,当时正是上午8点,这一天开始得不错,看到赤身露体的教士像只兔子似地奔跑,两条大腿间的那玩艺硬邦邦地挺着,黑人巡逻兵们紧追不舍,门外窗前响起阵阵开怀大笑声;上帝为他祝福吧,才华横溢的男子汉本该在神坛前为上帝效劳,却在床上为女人们效力;对于这精采场面,可怜的居民女士们毫无思想准备,大为震惊;正在孔塞森·维利亚教堂祈祷的女士们与此案无涉,看到神父像纯洁无假的亚当一样闯进来更是吓得目瞪口呆;这位亚当背负着重重罪过,闯进来之后马上隐藏起来,再也没有人看到他,神父们用魔术手法把他藏起来,让他从屋顶上逃走了,不过这时候他已经穿上了衣服;这件事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沙布雷加斯的方济各会会主们还用篮子把女人们吊到禅房里享乐呢,而这位神父是用自己的双脚走到他的圣器所喜欢的女人们的屋子里去的;为了不脱离常规旧习,我们说这一切都介乎于罪孽和赎罪之间,赎罪并不限于在四旬斋宗教游行中到街上用鞭子抽打,在里斯本低区居住的女士们和孔塞森·维利亚教堂虔诚的女信徒们用目光享受了如此漂亮的神父之后必定有许多坏想法要忏悔;巡逻兵们穷追不舍,抓住他,抓住他,可谁肯为了我知道的那么一件事抓住他呢,比如说念10遍天主经,10遍圣母颂,向圣安东尼奥神父施舍10个列亚尔,这要像行匍匐礼要求的那样肚子朝下趴在地上,双臂交叉,肚子朝上是天堂里享受的姿势;前者总是要做开思想,而不是撩开裙子,裙子在下次犯罪孽的时候再撩起来。
每个人都用自己的眼睛看能看见或者同意看的东西,或者纯属偶然地看见希望看到的东西的一部分,巴尔塔萨尔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在肉店干活,他和年轻的搬运工和切肉工们一起来到广场,看到唐·努诺·达·库尼亚枢机主教到达这里,他是为从国王手中接受帽子而来的;陪同他的是教皇特使,乘坐的驮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