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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3)

一些修士立刻分成几个小队到附近路上寻找,不过,即使抓住窃贼,人们也不知这些以仁慈为本的修上拿他怎么办,但连他或者那伙盗贼的影也没有找到。对此我们不应当到奇怪,因为当时已经过了午夜,并且还是下弦月。修士们拖着沉重的脚步气吁吁地在附近寻找了一阵之后,摇着手返回了修院。但是,另一些修士认为贼一定非常狡猾,可能藏在教堂以内,于是从唱诗班到圣室统统搜查了一遍。他们吵吵嚷嚷地到寻查,这个人踩住了那个人的凉鞋,那个人踩了那个人教服的下摆;人们哄哄地打开大木箱的盖,搬动衣橱,摇动祭坛帷幔。此时,一位以品德尚、信仰定著名的老修士发现,圣徒安东尼奥的祭坛上虽然满是重量大、工细、质地纯的银,窃贼却没有动一手指。这位虔诚的教徒到奇怪,如果我们在场的话也会到奇怪,因为事情明摆着,贼是从那边的天窗钻来到主祭坛偷灯的,而圣徒安东尼奥的小教堂位于二者之间,是必经之地。修士心中顿时燃起嫉妒之火,转向圣徒安东尼奥,像主人斥责对应的事漫不经心的隶那样喝斥,你,圣徒,只保护与你有关的银,任凭别的银被偷,恶有恶报,你的银一件也不能留!怒气冲冲地说完这些话之后,老修士走到圣徒的祭堂,开始拿里边的东西;不仅拿银,而且连帐慢和装饰品也不放过;不仅洗劫祭堂,而且也不放过圣徒本,拿下了他的冠冕以及十字架,若不是其他修士赶来说这些惩罚太过分了,应当留给可怜的受惩的圣徒一,那么安东尼奥怀中的圣也要被抢走。老修士考虑了一下众人的劝告才说,好吧,在把丢失的灯追回来之前,先留下圣当担保吧。由于搜捕窃贼和后来惩罚圣徒费了很多时间,当时已是后半夜两,修士们各自回去睡觉了,有几位还担心圣徒安东尼奥会为遭受的污辱报仇雪恨。

修士们开始教堂,发现里边一片漆黑。值班修士已经准备心甘情愿地因无从解释的过错而受到惩罚,人们却发现并且以觉和味觉证实并不是灯里的油平了,油洒得满地都是,而是灯不见了,而那些灯都是银制的。偷窃是刚刚发生的,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因为原先吊着被盗的灯的金属链还在慢慢晃动,以其特殊的语言告诉人们,是刚才的,是刚才的。

在沙布雷加斯圣方济各修院的案件。几个或者一个小偷从与圣徒安东尼奥小教堂相邻的一个小教堂的天窗中钻了去,他们或者他来到主祭坛,那里的3盏灯在转之间全都不翼而飞了。把3盏灯从挂钩上摘下来,扛着它们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行走,冒着摔倒的危险,甚至真的摔倒了,发了声响,却又没有任何人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这确是值得怀疑的奇迹,或者,如果教堂的大钟和木铃此时没有像往常唤醒修士们去晨祷那样响起来,定是某个堕落的圣徒里应外合,参与了这个谋,所以窃贼才得以安然逃脱。即便再发一些声响人们也不会听到,从这里可以看,抢劫者对教堂的习惯了若指掌。

第二天11钟左右,一个学生来敲修院的大门。应当上说明,他很久以来一直想本修院,经常拜访其修士们;之所以首先提供这一情况是因为,事实确实如此,而事实总是有助于某些事情的解决;再者,也是为了帮助那些遇到难解的行为或者猜字游戏而又致力于破译之的人。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学生来敲门,说他想见修院院长。人们把他带到院长跟前,他吻了院长的手或者教服的丝带,至于是否吻了教服的下摆,没有调查清楚;他宣称在城中听说那些灯现在在圣罗克上区那边的耶稣会神父的科托维亚修院里。院长对此不肯相信,首先是因为通报这个消息的人不足信,一个学生,只是由于他想当修士才没有被视为无赖的小人,尽想当修士的人当中也不乏无赖;再者,也不大可能到科托维亚去收回在沙布雷加斯被偷的东西,两地方向正相反,距离遥远,两个教派素不来往,就距离而言鸟飞也有一莱瓜,况且这些人穿黑教服,那边的穿褐教服,当然这一无关大局,因为不下去咬,仅凭果难以知果的滋味。不过,为慎重起见,他还是派人去调查这个消息,于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修上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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