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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个象牙我看看?”
双方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地方。
李光富把车停在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东方数码大厦。
王国忠下车后看着大厦想起当初李光裕就从这里起的家,当时自己和李光裕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那时李光裕也没什么架子。他的办公室当时谁都可以推门进去,李光裕也经常在没事儿的时候在他办公室召集人玩儿麻将。王国忠越往里走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感觉现在李光裕很陌生,和自己的距离也越来越远,自己也摸不透他是怎么看自己的。
王国忠和李光富来到1021房间,王国忠对这个房间太熟悉了,这个房间就是李光裕起家的第一个办公室,就是那个曾经带给自己无数希望和梦想的地方。不过现在,王国忠自己也说不清楚今晚在这个房间将带给自己的是什么。
这个房间是个里外的套间,屋里的陈设还和当年一样,李光裕也坐在当年他接待客人时常坐的那个沙发上。王国忠此时感觉这个屋子很压抑,压抑得快让自己喘不过气了,东西和人的模样虽然都没改变,但是,人的财富变了之后,人的心也就变了,尤其是上下级关系。
李光裕和王国忠礼节性地寒暄着,王国忠希望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捕捉到李光裕今晚的意图。但是,王国忠现在已经无法从这位昔日的兄弟眼睛里寻找到什么了。
就在王国忠忐忑不安的时候,李光裕话锋一转说道:“国忠,你是体会不到,咱们现在生意做大了,风险也越来越大了,很可能谈笑间就赔挣一两个亿啊。”王国忠没说话,他还没有听出这话的实质含义。
就在这时,李光富突然说道:“现在买一支枪需要多少钱?”王国忠也没有明白李光富说这话的意思,此时李光裕、李光富都看着王国忠,王国忠感觉枪对于他来说,是很陌生的元素和话题,他不知道李光富突然问枪多少钱一支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究竟买枪要干什么。
王国忠观察着李光裕、李光富的表情,若有所思地说道:“大概得六七万吧!”此时王国忠迫切想知道下面的谈话走向究竟是什么。
屋子里面谁也没说话,静得有些可怕。李光裕目光有些愤怒,他慢慢地把目光移向王国忠,他盯着王国忠的眼睛说:“咱们在郑州期货市场遇着个对手,这个人叫熊晓弟。这个小子私下买通交易所的人隐藏了几个席位,使咱们的高粱期货损失很大!这个小子来过长安,当时住在国航大酒店,想约我见面,我没搭理他,本来这次咱们玩儿定他了,没想到这小子来了这么一手,让咱们损失了近一个多亿!这次让你回来就是让你给二地主带点银子过去,让二地主派人教训教训他,只要这小子二十天不去期货市场,咱们就能顺利解套。”
王国忠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李光裕,他还是不理解李光裕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要让自己把钱带给二地主,钱完全可以从银行直接汇过去呀!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李光裕怕从银行汇款给警方留下日后追查的证据。
当天晚上王国忠整晚都在琢磨这件事,他想知道李光裕还让自己干什么,自己究竟该不该干?究竟该怎么干。
第二天一早,王国忠在东方数码大厦的自助餐厅吃完早点就回到房间。大概在10点半左右,李光富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耐克运动包,李光富把包儿递给王国忠说:“这里面有20万,你回去后交给二地主!”
王国忠拍了拍包说:“回香江我直接把钱给二地主就行了呗?”
李光富说:“嗯,光裕已经和二地主通过电话了,你和他一起去趟郑州,现在还胜负未定呢。到郑州后立刻买个当地充值的手机卡,用新号码和光裕随时保持联系,记住了,办完事后,立刻把手机卡销毁。”
王国忠当时心里既好笑又觉得悲哀。好笑的是,就李光富这种生瓜蛋子也配给自己布置任务,还人模狗样的告诉自己怎么处理证据,如果在过去,他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王国忠感到悲哀的是,这就是自己弟弟的铁哥们叫自己回来要办的事儿,李光裕现在是越来越会用人啦,他这是让自己帮他干犯法的事,然后再让自己当公安局副局长的弟弟帮他摆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