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冲撇撇嘴：“我不知，这是天生的。我猜

“什么？”

夏云沉默了，笑着看着孟冲。

“烦躁和开心。所以，你的烦躁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现在不是死刑犯了，当然也没有那么严了。”孟冲平静地说“过的不错吧。”

夏云看见孟冲时的心情不错，对她笑了笑，坐了下来。狱警去后，夏云不介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调侃：“这个房间比上次的那个好多了，没有铁丝。”

“你说我擅长利用别人么？”

夏云看看她，突然好奇地笑了，凑近她，双手架在桌上：“你看起来有些，困惑，或者是绝望吧，反正你的表情不怎么地。”

“你当然擅长，要不然也不会以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份呆在警局十年多。”

小白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这杯茶，突然发现所谓甜茶好像就是茶里加了一…糖。

立梦一把拿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大，然后板起脸说：“当然了！这是一境界！”

立梦看着小白的表情一目了然：“就是红茶里加了糖。”

“是！”小白反应过来再回时，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大黑爬在门前，一脸懒散地看着她。他们对视良久，小白下定决心拿起自己的汤走向大黑，蹲下来认真地对着大黑说：“带我去地里，这汤就是你的！”

大黑“噌”一声站了起来，两放光，伸兴奋地看着她。

当然小白不会问来的，也不会说这茶喝着好像一杯威士忌兑着啤酒一样，怪就算了，还有挥之不去的草味。

什么境界…。

着。

“什么是天生的警察？”

她们对视一会儿，孟冲先笑了，说：“真不知我是那么容易解读的人。这是他教给你的么？”

“你没什么表情，最常有的表情就是无所谓的样，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不过，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你虽然很决断，但是还是在乎太多，心理压力总是太重。除了这个表情，你只剩下两表情了。”

“你不好解读，”夏云笑着反驳她“你很会隐藏，也受过训练。只是，你刻意让自己太简单了，就连那些看着你长大的，和你一起长大的人都不完全懂你，所以你更会被人怀疑。虽然你很擅长说服他人，很容易让他人相信你，但是这一次票，是很容易透支的。”

孟冲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靠了一，说：“我不觉得，我觉得我是他的棋，可是你——或者他把，为了让我用尽全力去‘帮’他清除障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他的对手，我有个对手。因为我有一个所有人都看得来的特，我是个天生的警察，起码，在对于抓人这一项上面是的。”

孟冲笑几声：“你怎么来分辨我的表情？”

秦海市监狱这次来到这里，孟冲没有一丝放松，她也不再张，不再幻想，只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目不斜视，看着面前的桌面。当房间大门被大声打开时，她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睛。被一个狱警带来的夏云脸却不错，神也没有什么颓废，或者消沉，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有些瘦了的样，颧骨有些凸了。

“所以，我才够当对手么？”

“好狗！”小白得意地说，将汤放下。

“你觉得自己是对手？”夏云的气里不免带着一些嘲讽。

小白无语了，只好回去喝自己的汤。

立梦赶大喝了茶跟上了老汉，笑着说：“我去，我去。”

小白不可置信地抬起，看着白老汉：“这就是甜茶？还能喝？”

白老汉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们，自己走向门扛起了自己的锄，回过来说：“下地了！”

立梦拍拍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你要学会适应！”

白老汉走的很快，在前面喊着：“带着雨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