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以前就一直住在树上吗？”

“不，以前住在地面下。”艾刚说。

“那么，这个故事就和你的记忆有同等的价值。”

“她们啊，对了，我记得，是我自己写的嘛。她们住在非常非常的橘树上，虽然是橘树，但是有数百尺，就像天大厦一样。”

艾刚缓缓摇“我不知。”

“不，不是。是埋在土里。她们在睡觉。”

“灵们也会爬那个梯吗？”

“那是第（注释9：安东尼·第·克尔内特，1852-1926年，西班牙建筑家，为新艺术运动的代表人之一）发明的力学平衡的实验装置。像照片里那样把砂装几个玉米形状的袋里，再用好几绳吊起来。那是他建筑秘密的一分，倒过来看就是他的建筑作品了，那就是他思考构造平衡的方式。”

“嗯，我只是这么认为，那是我的觉。”

“喔，对呀。”艾刚说。

“你念过艺术大学吗？”

“你可以画那些没有鼻、耳朵的人吗？”

“是很小。”

“那些灵呢？你亲看过吗？”

“她们的大概多少？”

“树上有长长的螺旋梯，像带一样缠绕在橘树的周围，顺着梯可以爬上树的那些房。树很，比一间房的外围还要。”

“我觉得这张照片比较接近。树枝往四面八方伸展去，在最的树有建筑，建筑是围绕着树的边缘建造的。因为树还有分枝，所以有好几个村落，像是A的十丁目啦、D的十一丁目之类的。建筑的外观像德国那个著名的城市”

“我不知，但不可能看过。”

“地面下？在地下城市里？”

“那要怎样上去？”

“不，她们会飞，可以直接从空中回家。”

艾刚切地解说，仿佛他真的看到那些房和螺旋梯。

方，每天拼命努力，但都没办法，于是取而代之写了这个故事。是不是这样？”

“罗滕堡？”

“大概没看过吧。”

“你问我有没有实际看过吗？”

“那你怎么会知的？”

“那灵住的村落呢？”

“对，橘树的的树上，有很多外观像罗滕堡的房那样的聚落，组成小村。每个楼层都不一样，比如说有中国人的社区，就是街。灵们就住在那样的房里。”

“对，埋在土里。”

“埋在土里？”

“对，嗯，没错，也有那样的。旁边的那张照片是什么？”

“海德堡吗？”

“对。”

“啊，对啊，医生。就是这样。”

“在这个故事提到了灵，她们住在那里呢？”我问。

“你的故事里还现了一些让人印象刻、很特别的人。”我换了一个话题。

“一百公分。”

“我喜画画，喜的程度跟写文章差不多。”

“但是没

“很小嘛。”

“嗯”艾刚稍微了一下。

“是不是因为你实际看过那些人呢？”

“不，不是海德堡，是另一个”

“没有，我只念过哥特堡大学生系。”

“像那样吗？”我指着挂在墙上罗那圣家堂的照片说。

“据说你也很会画画。”

我。

“是啊，没有鼻和耳朵的人。”

“所以，我不认为你在现实生活中的验，以及所产生的记忆，会和这个故事毫无关系。”

“对一定是这样。”

“现在吗？”

“你怎么会知？”我问“这件事，那本《重返橘共和国》并没有写。”

艾刚想了一下，说：“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