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

“这是一个奇妙的空间，它自成一，与外面的世界截然相反。如果说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可以分解成质，一切的思想行为都是建立在质基础上形成的，是无数细胞分相互组合运动产生的运算结果，那么在这片空间中，一切就恰恰相反。”

很快，沈奕的前，一片星河生成。

一语成箴。

“包括那些能力和依附于我们的存在，他们不是依附于我们的，而是依附于我们的灵魂。而我们的之所以能够修补，也是因为它依托于灵魂，并非本源。”

“血腥都市截留了来自人类的意识，生成灵魂，并以此为基础，创造冒险者。而正因为这样的原因，即使最议会推翻了奎雷斯人，却依然无法回归地球…真有趣，还记得在终结者任务的时候，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回到了地球，找到了我的坟墓，那么坟墓里的那个我，到底还是不是一堆枯骨呢？现在我有答案了，我只是一个克隆人。”

女孩的声音娓娓传来：“这是人类科学家所理解的宇宙起源…起初，它只是一片混沌，是一个密度极大的，人们称其为太初或者奇。奇爆炸，空间开始向着四周不断蔓延，扩张，它永不停止的向外膨胀着，并最终形成

“思维才是本质，质仅是外延。只要有思想，质就能诞生。”

“是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空间到底在哪儿？”

“思维诞生质，就象地球上，人类是/与卵这两质的结合，先有质，再产生思维。但在这里，则是先有思维，然后诞生生命。”

“是的，你们的不过是这意识的外延，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哪个冒险者都可以灵魂独立。这就好象地球人类，意识也不过是脑细胞运作的产，但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停止运作，从这方面说，你们的依然是你们最本质的东西。当灵魂脱离空间时，你们也就可以将它们带去。”

她突然举手，指尖放一光亮。

“那为什么我现在会灵魂壳？”

早在二战世界时，有一次他和温柔聊天，曾经探讨过都市存在的意义，当时对于冒险者为什么存在这里，温柔发疑问，那时沈奕就说过“也许是因为地球上的生命是自我育成长，而这个世界则只能依靠掠夺。”

“你的意思是…”

白衣女孩的面容始终平静：“不完全是这样，与其说你是地球沈奕的克隆，到不如说，你是空间取得的意识，将其生成为灵魂后，由灵魂诞生的本。”

白衣女孩摇摇。

与之前沈奕中的那片星河生成过程极为相似，却又略有不同，不知为何，沈奕觉得这片星河缺了些生机。

“我曾经以为它存在于宇宙的一角。”

这光亮渐渐涨大，突然间爆裂，变化无数星，向着四方延伸。

“这就是为什么血腥都市能，却不能人的缘故对吗？我们不是真正的自我，我们的存在不过是我们思维的复制…”沈奕的大脑飞速转动着，速运算让他结合新的资料输，给无尽可能，再去除各不可能后，找最接近事实真相的答案：

“这么说，我能灵魂壳，是因为冒险者从一开始就存在着独立的灵魂意识。”

“你和空间同步了。”

白衣女孩创造的宇宙幻象，竟然会不如自己？这让沈奕觉有些不可思议，或许只是错觉吧。

沈奕明白了。

沈奕愕然。

沈奕一气说到这方才停止。

“是的，所以只能掠夺。”

“原来是这样…”沈奕终于明白了：“可是意识不可能凭空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