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看地上的瑟琳娜，然后他问：“为什么要这样？”

“我？”沈奕想了想，回答：“我认为血腥都市拥有一可以开辟独立空间的能力。在这个独立空间中，都市可以创造一切它想创造的，任务世界就由此而来。”

“这么说我猜对了？”

“只能说接近事实。”

在不备充足力量的情况下，知的太多未必是好事——那些通过他自己研究来的答案是一码事，别人主动告诉他的是又一码事。

别说什么这和她们曾经是同一个演员有关，在血腥都市，这从来都不是理由，也不可能成为理由。

“那么为什么非要是电影或者游戏的世界？”

连传说都没有。

“我可不认为这是礼。”沈奕冷笑起来。

泥土不再从上方落下，来自电梯那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也不再响起。

“如何看待？”

“一个小礼，作为你对我帮助的回报。”

问题是，她在考验什么？

“你有一双锐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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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没错，如果我们知前因后果，许多奇怪的事也许就不再奇怪了。”沈奕很赞同少女的话：“问题是为什么碰上这奇怪事的总是我？”

沈奕笑了：“还真是你，我就知每次有奇怪的事现时，都少不了和你有关。”

白衣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切奇怪的事情，都是建立在人们对它缺乏了解的基础上现的。”

沈奕没有问这个问题，他知有些答案他暂时还是不要知的好。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并不仅仅是你，只不过你是少数能通过考验的人。”

原本黑暗的空间陡然绽放一团奇特光亮。

那白衣少女从虚无中走，现在沈奕前。

“对，你认为任务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你们曾经有许多人认为自己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惟有都市是唯一真实的，其他所有都是幻象。那么你呢？”

沈奕轻轻将瑟琳娜放下。

空气仿佛停止了动，就连瑟琳娜也变得如泥雕石塑般不再发一声音，似乎连心脏都停止了动…

一如时间停止。

他说：“来吧，看来我们又有话题需要谈谈了。”

“那首先要问你如何看待血腥都市与任务世界的关系。”

当然，都市给任务，目的是培养战士，而她的任务，目的则是考验。

一个曾经在范海辛剧情世界中现的重要剧情人竟然换了个份在黑夜传说任务世界中再度担任重要角。这事别说沈奕是第一次碰上，就是整个血腥都市，都从没有现过这样的事。

她的赤足踏在泥土上，却象个影，不沾染一灰尘。

沈奕有些明白了，就象都市的任务那样，她也有她的任务。只不过她的任务不会现在血腥纹章上，这使它更隐秘，或许也更难，更危险。

“这正是我探索过的问题之一，在这次任务开始的时候，我突然产生一个很奇怪的想法。我认为都市创造的独立空间就象是一块画布，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随意在这块画布上画任何你想画的东西，而它会被现化。但是很显然，这个世界缺乏一个好的画师。他看起来更衷于复制作品而非自我开创。他总是把曾经存在过的东西或生命都复制来，然后加以改动，一些小小的变化，直到它符合都市的需要为止，却从不属于自己的变化。”

“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安娜会成为瑟琳娜？”沈奕的说话变得有些不客气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对这白衣女孩如此疾言厉。

所有的一切突然都静止下来。

尤其是当他知这个女孩并非无偿奉献的白衣天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