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会找你要的。哥哥说。

我说昨天那个娘们怎么到死都不说一句话，光哼哼，原来是怕小崽听到她的惨叫自己跑来啊。一个和爸爸差不多的黄衣人说。

，这娘们是个哑，叫都不叫一声。有人喊。

，哥哥也是，只有弟弟不太兴，因为他要让着最小的妹妹了。

地窖里的弟兄两个听到他们说的话，弟弟和妹妹不知会发生什么，已经懂事的哥哥听完后将嘴都咬破了，却只能抱着弟弟和妹妹，尽量不发声音。

衣服是妈妈的，上面还有她的味。

弟弟长大了。

兄弟两个明白，爸爸也死了。

队长，这小崽看的我有些发，掉吧。黄衣人回对坐在旁边拭步枪的男人说。

黄衣人被吵烦了，转踢个圆的东西骨碌到弟弟脚下，弟弟一看，那是妈妈的，妈妈半白的发和脸上沾满了泥土，慈祥的脸庞痛苦的扭曲着，有只睛不见了。

好的，一会冷了叫我啊。弟弟回答。

爸爸是不是不回来了？弟弟这样问哥哥。

我冷，你能不能抱我睡？弟弟有些难受地说。

太难看了，连路费都卖不来，晚上加餐，让弟兄们乐呵乐呵吧。另外一个人说。

别声，哥哥回答。

快临近哥哥说的第十个天了，爸爸去打猎，弟弟已经会数到二十，妹妹已经能在地上爬了，可是二十天过去，爸爸没有回来，三十天过去，天都到了，爸爸仍然没有回来，家里的吃的已经吃光了，还好现在是天，妈妈很辛苦的每天去找野果回来给兄妹三个吃。

最小的那个没有用，你们要吃要丢随便，另外两个运输方便，不费粮，看起来没少吃穿，那个大的很不错，当制葯隶或者苦力都浪费，调教成尾隶，能卖个好价钱，收拾收拾东西，带他们走。队长淡淡地说，说完将步枪上好弹，赞叹了两句，是把好枪啊，挂了六

不叫没关系，扎的时候知疼，起来过瘾就好，另外一个人接着回答。

有很多人走了塔楼，妈妈躲到塔楼上，被那些人抓了来。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我知，哥哥不要难过，我不说了，你的睛不要发红啊。弟弟说。

那你怎么办？闻到味的弟弟有些安心的问。

别瞎说，哥哥回答。

我要抱妹妹，不然她该哭了，你穿我的衣服会好一吧？哥哥将上披的衣服递给弟弟。

天就要过去，爸爸仍然没有回来，直到有一天傍晚，树林中传来脚步声，很杂，远远的就能听到，妈妈的脸很难看，把兄妹三个藏地窖里，嘱咐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声。

一夜过去，清晨的时候妹妹先醒了，饥饿让小家伙的响亮啼哭声传遍了塔楼周边，哥哥想阻止妹妹已经来不及，他们被外面的人从地窖里拽了来。

哥哥，别用那么大力气，我难受，弟弟说。

弟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哥哥却用一弟弟从没见过的目光看着这个人，不知为什么，弟弟看到哥哥的样，有些害怕。

咱们都是这样被爸爸带回来的，别这样，你已经是哥哥了，要有哥哥的样，我平常是怎么的？哥哥发现弟弟在偷偷哭，笑呵呵地说。

妈妈呢？弟弟被那两个人的目光吓着了，哭喊着叫妈妈。

透过地窖的隙，兄弟两个只能隐约看见妈妈被拖了塔楼。

弟弟突然不哭了，他把妈妈的抱在怀里，很重，可是他还是在哥哥的帮助下将妈妈破烂扭曲的脸净，然后，他也拥有了和哥哥一样的目光。

睡觉吧，明天就好了，哥哥哄着弟弟睡觉。

真遗憾，另一个棕衣人说，要是早找到这三个小崽，昨天晚上那婆娘一定会主动伺候咱们弟兄，怎么玩都可以，那就多了。

没什么收获，除了这个女人，其中一个人说。

恩！弟弟抹抹泪，站起来说，我五岁了，我是哥哥，要让着小妹妹，我不馋，好吃的要给妹妹吃！

那是爸爸的枪！兄弟两个这才看清楚，没有错，枪把上的缠布还是妈妈的。

哥哥，他们在什么？弟弟小声问，你怎么哭了，哥哥？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