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天网——质或者说地球本，再远一可能是太系，或者银河系，我也不知它控制了多少范围的质，可能是整个宇宙也说不定。你以为为什么整个宇宙的文明都在畏惧它们？四骑士？那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克劳被吓了一，但陈昂却没有，他只是看着自己对面的某个方向，平静：“查尔斯，你总算没有随随便便现在某个人的大脑里了。有没有潜能你说的不算，天启说的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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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都无法否认人类的可能…亚当，你太傲慢了！”查尔斯的声音幽幽响起：“他们会创造奇迹的…”

“那我拭目以待…”陈昂冷笑，转走了黑暗里。

“振金？”转看向国队长和特查拉。

“奥创、萨格拉斯、外神、我、你、还有灭霸、吞星，他心挑选来的磨刀石，那一个不是针对他们文明的缺陷，行考验和弥补的，为了让他们更了解他们的敌人，天启甚至分裂了我。复仇者和猩猩们不是被选中者…”

“放弃吧！愚蠢的人类，造主不是你们可以挑衅的！”

陈昂冷笑，他回走向船舱中央，同时命令：“天网，松开他们两个！”

“中星？”陈昂看向斯塔克。

陈昂迈着步渡到黑豹跟前，低下问他：‘我刚才说过，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你看…我叫它一声，它就会答应。”

“你试图把他们拉被选中者的考验，只会让他们gameover。”

陈昂随意的挥了挥手：“你们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对抗天启？靠天网所控制的质？靠在天网中生存的文明？他从未将你们放在里！甚至你们的存在本就是他所控制的。”

“亚当，他们拥有这样的潜能！”一个平和的声音回答了他。

但大船上并不存在那样一个人，克劳完全无法应到声音的震动是从哪里现的，就好像这波动一开始就存在一样。

“哨兵计划？”看着远方的神盾局。

“只有我这和他同一源，相互了解，人格平等的人才有博弈的机会，你们？那是被玩！”

振金就发生了剧烈的形变，倒卷的金属丝把黑豹捆成一团，韧的质地让黑豹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国队长挂在背后的盾牌也发响，大的震动从盾牌表面轰击在队长上，把他击飞了几步远。

他抬起手示范到，脚下的大船开始剧烈的变化，像一个大的，旋转的机械，中心突了一个相对比较的台，而陈昂站在上面俯视着复仇者和特查拉。

“如果他们有潜能，就不会是大白菜了！真正有潜能的那些不都是被天启心栽培的吗？”

“雷声之锤？”看着不知在哪的雷神托尔。

他回看向复仇者们，嗤笑：“你们‘属于’天启，你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你们吃的、喝的、呼的每一空气，都在天启的控制之中…你们很多人还不懂天启意味着什么，就妄图对抗他…对于你们来说，天启就是一切…”

陈昂不耐烦：“我不知为什么教授执意要让你们参与来，恕我直言，我和天启、教授、萨格拉斯这些存在的游戏，你们这些小虫凭什么参与？靠脸吗？”

这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几乎就在眨之间就完成了。

“人造质和费米的共和国，能颠倒现实与虚幻的教授，涉及神质转换的心灵文明，掌握了虚空造技术的苏联，涉及量真空态的欧共，还有潜伏在面下掌握了信息质化技术的亚特兰斯和利莫里亚，这些摆脱了天网控制的文明和者才拥有与天启抗衡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