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问：“谭樱啊，我看你对这个叫余军的小选民倒是好。”

王路的目光突然一凝，他看到，一只6、7岁的小智尸，洗脸最是像模像样，只见他不知从哪儿掏一块长条形的破布。放在里浸了浸，然后将布成一团在脸上抹。王路不动声皱了皱眉，这样，倒和幼儿园小班3、4岁的孩差不多。

小智尸余军再一次将巾浸到了里，捞来，成团，往脸上抹－－王路松了气，果然，白痴就是白痴。我就说丧尸不可能这样聪明。

王路死死盯着－－这叫余军的小智尸难这样聪明，谭樱教一教就能学会了？

谭樱摇了摇：“他们不在，生化病毒爆发时，都在外地打工。”

也会学习？”

又是一个在生化病毒的冲击下家破碎妻离散的例啊。

谭樱：“他是我夫的儿。”

王路了，是有不少大货司机买电台的，除了联系业务，有时候还互相通知路况，躲避检查。是自己小看了人家，真把潘静峰、谭樱当成不知世事的山里人了。

这时，潘静峰已经带着丧尸乡亲来到枇杷林，这里的活儿其实王路昨天已经见过，分丧尸绑上扇驱鸟，分丧尸捡地上掉落的果，看着潘静峰给驱鸟的丧尸划定固定的路线，给检果的丧尸圈定捡拾的范围，王路突然问：“如果有野兽现它们会不会跑？”

王路：“你是说这是甫洛夫的应激反应吗？倒有理。选民们再怎么说，也比狗要吧。”心中却是戒心大起，他妈的，山沟沟里的白痴智尸居然知甫洛夫，看起来自己忽悠的重任不好办啊。他却忘了，这智尸都是二度生化病毒的受害者，他们能熬过生化病毒袭击初期，个个都有两把刷，心智毅力都在常人之上，绝不能小视之。

王路装模作样看着潘静峰、谭樱将丧尸乡亲一路带到一条小溪旁，然后－－然后开始喝，洗脸。

王路冲潘静峰、谭樱：“两位请继续。”

谭樱：

谭樱：“山沟沟里，也没其他事好，如今连个电视广播都没有，只不过是打发打发时间。”

这时，新来智尸中有只女智尸嘀咕了一声，她的语言能力并没有恢复多少，王路听不清，但他却接受到了对方的脑电波－－甫洛夫。

王路突然：“没有电视广播，却有电台。”

谭樱知，这是王路在责怪自己夫妻通过电台招来众多使者，她倒也坦然：“黄使者，对不住，那电台只是我老公以前业余时的一好，以前搞运输时到跑车，就买了个电台方便联系同行。”

谭樱在旁边解释：“虽然我们还没见过选民因为不喝而渴死的，但我们想着，为生，喝总是不会有错的。所以依着以前生活的习惯，每天都要喝一定量的。除了洗脸，每星期还洗一次澡。把净，总是不会有错的。”

原来是外甥，一家人啊。

这时谭樱走到了那小智尸边，轻声：“小余军。来，阿姨教你，这巾浸了后，要摊开来才能脸。”说着接过他手里的布团，摊开，平铺在叫余军的小智尸手上，然后才托着他的手往脸上。

王路倒是第一次见到丧尸这样“细”的生活，一时来了兴致，仔细看着。丧尸们喝洗脸的姿势也大不相同，有把整个埋到里饮的，也有用手掌捧着慢慢喝的。洗脸则多跟阿猫阿狗差不多，泼了在脸上抬手抹，多半把都泼到了衣服上。

谭樱却很耐心，又反复教了小智尸余军几遍，直到丧尸乡亲们都洗涮完毕，整队上路，才停了手。

谭樱：“黄使者，你是没看见那孩刚变成选民时，追着还是活人的我和我老公满山跑，张着嘴想吃我们的样咧。唉，原本这孩今年这个时候，就该上小学一年级了。”

也不见潘静峰、谭樱呼喊，百来只丧尸迈步走上了山－－这是用脑电波在指挥。

王路没话找话地问：“教选民喝洗脸，你们倒也有足够的耐心。”

谭樱明白王路的意思：“是会跑，以前看到树上的鸟儿时，乡亲们也会追着跑，结果把果林和庄稼地糟蹋地一塌糊涂，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两夫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教，时间长了，就好多了，如今总算是有模样。”

王路了：“有你在，这孩也算幸运。”

接下来，潘静峰又带着丧尸们去了玉米地、稻田、土豆田，这些庄稼的面积不少，可考虑到村里有百多张嘴，可也不够吃的。王路看着长势不错的玉米田，赞：“这玉米长势不错，想来你们两夫妻化了不少功夫。”

王路问：“哪几个选民是你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