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摇了摇：“倒也不能说是鼓动，我在旁边听着，其实倒也有不少人是把堡垒视为中钉，想着一朝灭之。”

黄银凤终于从镜前抬起了：“姓王的·你恶心不恶心啊，再嗦，我就把沐原给吃了！”

王璐并没有回答黄银凤关于自己的脸恶心不恶心的问题，他只是：“徐杰说，其实你以后可以整容的，到时候想整成谁就整成谁，不就一张吗？”

王璐脚步不停，了内间，里面是一张老式的火坑，坑上摆着一张小桌，一个人影背对着他，正呆呆地面对着桌上的一面镜，一面盖着一块布的镜。

黄银凤突然一侧，将右边脸转了过来，为了让王璐看得更清楚，还直了：“这样也不恶心？”

“徐杰是个没脑的家伙，

黄银凤摇了摇：“老娘才不是狗和平主义分呢，老娘只是觉得冤有债有主，咱们得找准真正的敌人，象徐杰这样满世界喊打喊杀，简直就是在演猴戏。当然，他们也不在乎，反正打得再凶，死的也是那些没脑的丧尸，又不是他们自己。”

王璐：“还能有什么事儿？两天后攻堡垒，问你去不去。”

意，他知这是黄银凤在耍小－－自己和沐原在门外大着嗓门唠叨了这样久，屋内的黄银凤能不知谁来了？唉，这女人啊，不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是活还是使者，这脾气怎么一样一样儿的。

他也不谦让，一就在黄银凤对面的坑上盘坐了下来·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过这老四合院卫生设施的确成问题，象这一家都没经过现代化改装，居然还在用桶。幸好咱们使者不需要拉撒，要不·这桶往哪儿倒啊。你是没看见沐原，每次到胡同的茅房上厕所，为了躲堡垒的监视，爬伏低上蹿下得象大猴一样，上星期有发炮弹就落在百米外的街上，吓得这小连也不，拎着就爬回来了。”

王璐并不是第一次看这张脸·事实上，他还帮着别的使者清理过脸上的伤痕，那时候，这张不停着尸的脸可比现在还难看，好歹现在黄银凤用力胶将几个大伤疤给胶住了，这才阻止了尸的溢。

黄银凤把往后面的被上一靠：“徐杰终于还是把大家鼓动起来了啊。”

黄银凤瞪着王璐半晌，突然：“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话，今儿来又为了什么破事？”

黄银凤淡然地：“啥时候也少不了这家伙，以为只要把敌人消灭了，自己就能过上好日了。偏偏这所谓的敌人，还是自己假想来的。”

王璐坦然地直视着黄银凤，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黄银凤的左脸，只见她除了额有伤，半边脸庞并无异样，当然·对使者来说，即使是这轻微的伤也是永久的－－王璐耸耸肩：“咱们又没觉，啥恶心不恶心的。对了·说起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住在这儿？你可别和我提什么因为毁容不毁容伤心的话－－就像你自己说的，咱们又没觉，什么恶心伤心，那就是浮云啊。”

王璐不动声地：“呵，我倒不知你居然还是个和平主义分。”

王璐忙：“不麻烦不麻烦，其实我也喜四合院儿的，这可是京城活的文化遗迹啊，放在以前，这院稍一翻新，少说也是上千万的价格。这可是正宗豪宅。”

住四合院，是黄银凤的要求，自从挨了尸炸弹在废墟里埋了半个月后，黄银凤再也不愿意住在地下了，找了远离堡垒火力打击圈的四合院住了下来。

“选民，是选民，丧尸是无知人类对我们伙伴的称呼。”王璐连忙纠正。

那天尸炸弹爆炸时，黄银凤虽然及时趴在了地上，可爆炸产生的弹片以及气狼，还是将她朝着爆炸方向的脸给炸伤了。

王璐叹了气：“你还是持住在这四合院里吗？每次我来，都得象过街老鼠一样穿过那些胡同，可不知多麻烦。”

黄银凤瞟了王璐一：“行了，这儿就我们两个，你就别演戏了。其实你早就知，我们真正的敌人并不是活着的人类，而是生化病毒，对不对？要不然，你为什么千辛万苦跑到京城来寻那圣餐，不就是想为了摆脱生化病毒的控制吗？谁也不是傻瓜，我们都知，这生化病毒是在不断化和变异中的，它可以把我们变成智尸，可谁知今后它又会把我们变异成什么怪？”

王璐直视着黄银凤的右脸，她的右脸就像月亮－－好吧，是天文望远镜里的月亮·上面满是大大小小的坑洼，还有谷一般的翻卷着裂的大疤，有的伤里至今还有无法清理净的黑的弹片和细小的沙粒。

黄银凤也不回地：“我又没叫你来过，麻烦不麻烦是你自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