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比安无奈地：“我叫王比安，我爸爸叫王路，我妈妈叫陈薇，这是我妹妹陈琼，旁边的都是我的好朋友。这里是崖山······”

王比安想了一下才明白。圆脸小女孩问的是收养的事情，他重重了：“当然可以啊，你们看，这是黄冬华，这是林远，他们刚到崖山时，也没有爸爸妈妈的，现在他们都有自己的新家了。”

王比安大窘，圆脸女孩看起来也就34年级，的确比自己小，不过，自己什么时候吓过人啊。他小心翼翼地：“是，我是王比安。那个，我们见过面？你也是惠贞书院的学生吗？”

那女孩却不答话，她小步穿过人群，走到王比安边，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角：“你能再说几句话吗？”

王比安一愣：“对不起。”

，人家看上去比你小好几岁，你可要好好说话，不要吓着人家

“这里是崖山王比安在呼叫。”那个圆脸女孩突然：“没错，真的是你，我认得你的声音，你就是电台里的王比安。”

圆脸小女孩转过·冲着其他的孩们嚷：“怎么样？我没说谎吧，真的有王比安，真的有崖山。你们没听过电台，还说我是想疯了才编王比安和崖山来，可你们现在看到了，这里就是崖山！”

王比安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孩曾经在电台里听过自己的呼叫，电台如今虽然有武装人员24小时值班，但王比安还是会准时去呼叫·而在结束时，一句“这里是崖山王比安在呼叫”已经成了惯例。他有兴奋地：“原来你听过我的电台呼叫啊？”

王比安挠了挠：“这鱼要到鱼塘里去钓，中午可能赶不及了。”

只有圆脸小女孩定地相信着崖山，相信着王比安，因为她曾亲耳听到他的声音。

圆脸小女孩：“我爸爸已经死了。”她的语气很淡然，似乎是在说一个不相的人离开了。

也难怪圆脸小女孩这样激动，她在父亲变成丧尸后，曾经想过到崖山去，然而她并不是甬港市区当地人，对路况不熟悉·最后还是被基地收容了。在基地里，这样的孤儿都是无人过问的废，甚至不被列基地的定额分之中，年纪大一的孩还能参加基地颁布的一些力所能及的力工作，领取过期发霉的品，年纪小的孩只能是自生自灭·总算是基地里还有人良心未泯时不时会些吃的给孩们。

圆脸小女孩摇摇：“没什么，爸爸早说过，每个人都要死的，活着的人一定要努力活下去，掉泪啊大哭大叫啊·都是没用的。再说了，他也不算真的死了，我看着他变异成丧尸后消失在山林里了。”

圆脸小女孩鄙视地白了那个想吃鱼的孩一，就知吃，男生都是笨！当然，王比安除外。她着脚问王比安：“我到了崖山，就可以有爸爸妈妈了吗？”

那个圆脸女孩用力：“嗯，很早以前，我和爸爸就听过你的电台·一开始爸爸说那是骗人的，可后来，我们天天都能听到你的声音，听你介绍各丧尸的能力和缺，也听你讲崖山的发展。终于有一天，爸爸说，他要带我来崖山。因为电台里的故事看起来都是真的·没有一个人能说这样真实的谎言来。那时我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觉，因为我梦想着到崖山来，在沟里抓小龙虾泥鳅已经想了好长时间了。”

但这样的故事会，最后总以吵架收场，因为孩们怀疑这世界上本不可能存在这样好的地方，有本地的孩说甬港的农村本没有一座叫崖山的山，还有的孩一咬定王比安只是个大人假扮成孩的骗，目的就是把小人骗到崖山后吃掉。虽然有个别孩说的确听枪手们说起过崖山这个地方，但孩们早被绝望且残酷的现实压垮了信心，他们曾经抱有的希望无不以最恶劣的方式在他们面前毁灭，所以，他们早已经抛弃了“希望”这个词。

这时，确认王比安电台真的存在，而且真人就在前，孩们终于有了生气，有人问：“崖山真的养有小小鸭吗？”

这个－－这算什么要求啊？王比安扭看看陈薇，陈薇瞪了他一。

王比安忙：“小小鸭早已经长大了，都已经会下了。

圆脸小女孩在饿肚烤火的时候，常常会给旁边的小伙伴们讲“王比安电台的故事”，讲王比安怎样用锄第一次杀丧尸，讲为了给生病的爸爸补营养去田里钓龙虾摸泥鳅，讲鄞江边的沙地里又甜又沙的大西瓜，讲用电灯泡孵小小鸭…听得肚扁扁的孩们睛直冒星星。

王比安笑：“小龙虾要到夏天才能有呢。”他扭看了看：“哪位是你爸爸啊。”

有个孩突然大声：“我想吃鱼！红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