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齐忙：“你也是两栖侦察队的兵吧，你掩藏踪迹的手法，和我当年受到的训练一样。”

他突然琢磨过封海齐刚才话中另外一层意思：“爸，你是说现在丧尸的攻并不是第三方势力捣的鬼？而是另有其人！那就是说，还有第四方势力在攻基地？”

背后的声音一怔：“你也知11号作战方案？”

关新要不是天天和封海齐住在一个家里，都要怀疑丈人老啥时候也有异能了。

背后的声音：“我知，要不然，你早就死了。”

封海齐缓缓转过了，站在他后的，是个俊郎的小伙，虽然穿着一平民的服装，却掩不住军人特有的英气。他的整个人，就像一把脱鞘的利剑一样，封海齐隐约在他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

封海齐：“你们现在的驻地在哪儿？镇海发电厂还是石化工业园区？”

说到最后，他抬起，向着空旷无人吼：“行动成功了！回家吧！回家吧！”

封海齐这两句大吼令人摸不着脑，浑不似他以往事的风格，然而古怪的是，这两声大吼后，向着月湖冲击的丧尸群居然真的顿住了脚步，然后返四散开去――还当真回家洗洗睡了。

封海齐却一脸淡然，将手里已经打空的枪支往关新手里一扔：“我有事要办。”转就走。

“因为11号作战任务比拯救平民老百姓更重要对不对？”封海齐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背后的声音依然冷冷地：“我们虽然有共同的敌人，但并不代表就是战友，而且，你们现在已经吞下了基地。够你们消化一阵的了，你最好还是别来惹我们。”

匕首终于离开了封海齐的脖。封海齐刚想转，背后的声音：“看在你是舰队老兵的分上，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还要赶着去和战友汇合呢。”

封海齐：“原舰队航空兵政委俞明海少将，就在我们的定居。他虽然已经离休了，但我想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封海齐：“我退役当警察前，就在西栖侦察队当过兵。我叫封海齐。”

封海齐条件反般刚想举起手敬礼，举到一半，又馁然放下――不当兵已经很多年了――他向小伙伸手：“甬港市鄞州区龙观乡派所所长，封海齐。”

封海齐背着挥了挥手：“只是去见一个朋友。”他喃喃低语：“朋友，既然已经了手，总该见个面吧，说起来。我还是你的老战友咧。”

唐楠杉皱了皱眉，并没有正面回答：“你知的事儿不少嘛。”

封海齐不置可否地摇了摇，他对关新等人：“王路抓住了老大，这次行动就成功了大半，已经不需要我们手了。大家得很好，现在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很快我们就能平安回家了。”

封海齐一愣，他退役早，多年没回老队，居然不知这个消息，背后的声音：“现在不是绕近乎的时候，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们有自己的任务，你们这些幸存者就是想请我们帮忙，我们也不会手的…”

封海齐在天一阁历史街区的废墟里穿行着，时不时蹲下来查看着瓦砾上的痕迹，再往前走，就该到中山西路上的地铁工地了，那个神秘的第三方留下的痕迹并不多，要不是封海齐还没有忘掉当年在侦察中队打下的底，还真被对方给无声无息的溜走了。

关新忙问：“爸，你去哪里？要不要我们协助你？”

封海齐见唐楠杉至今不肯吐自己的队名称，知他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他也知此事急不得，能和执行11号作战方案的队联系上，已经是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

封海齐叹了气：“我说，没必要这样剑弩张的吧，好歹我们还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咧。”

封海齐耸了耸肩：“老俞

背后的一成不变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咦，这是两栖侦察队原来的邮箱编号…”

背后的声音：“我不是西栖侦察队的，几年前，东海舰队的两栖侦察中队就和北舰的两栖侦察队以及分陆战1旅164旅的合并组成了海军特作战团。驻地也搬迁到了南海。”

封海齐听着对方语气不善，不知崖山众人在哪里又惹他不快了，见着背后的人就要走，他立刻报了几个数字。

封海齐拍了拍手上的灰，刚要起。脖上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的凉意，一把侦察兵专用匕首搁在了封海齐的颈大动脉上，一个低沉毫无情彩的声音：“别动。”

小伙迟疑了一下，最终还了个军礼：“东海舰队某中士唐楠杉。”

封海齐一动不动，他的汗都能受到匕首的锋面。他缓缓：“我没有恶意，连武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