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后一发炮导弹，了炮膛。

驾驶员咳嗽了一声，喃喃：“我们把舱盖关死得太早了，机枪的弹都浪费了。”

战友们不停呼叫着作战指挥，然而指挥一直静默，联系兄弟队，传来的是零的呼喊声，枪炮声，传来的回复更是一团糟，有战友说师里的人全都死光了。有人说师长变异成丧尸了，还有人说看见师当官的全坐直升机逃走了，自然，这个说法招来一片骂声－－咱们是甲装甲师，又不是陆航，哪来的直升机。

柴油发动机重新轰鸣起来，战友们即将离开，是的，他们既然离开，而我们－－我、车长、驾驶员和我们的坦克将留下来。

车长刚从控制台上起想扑向我。就被驾驶员一枪打死了。

轰轰轰，工兵布设的炸药连声响起，防线前面的整段桥面轰隆着塌了下去，腾起冲天的烟尘。

去那儿？

我关闭了电台。

有的战友驻守地，旁边就有超市，可没人敢下车离开钢铁车的保护－－超市里挤满了丧尸。

可以离开这座死亡的城市，并没有让战士们振奋。

烟尘散去后。防线面前现了一个大的断层，大群的丧尸站在对面的桥面上，向我们吼叫着。那辆集卡车奇迹般只是车的两只悬在了断桥边，开车的丧尸从气狼震开的车门摔到了桥下，车居然完好无损。

这片土地上，已经没一是安全的了。

驾驶员举起枪：“我先走一步了。”把枪在嘴里，扣下了扳机。

驾驶员一抬手，一声枪响在封闭的战车内响起。

看起来，这是唯一的路。

总要找条路。

坦克轰鸣着，一辆接一辆离开了立桥。

往那里去？

何是安全的？

车长，已经变异了。

就算是满油情况下，99式也只能跑450多公里，然后呢？坐在车内等死？

我不知，战友们有几个人能活下来到达那个补给，即使找到了，又能活多久。

我挣扎着掰下了握在驾驶员手里的枪，甚至没有一下，就到了嘴里。

我刚想说用最后剩下的油去碾压丧尸，咙一腥，了一大鲜血－－不，那不是鲜血，而是腐烂的发臭的内脏和。

狭窄的战车内，甚至无法躲闪。一个个噩耗传来，某班被咬了3个，某排的排长变异后被手下的弟兄们枪杀了，不少被怀疑是染的战友被绑了起来。

电台里传来战友们的呼叫声，召唤我们一起离开。

但是坦克前黑压压的丧尸实在令人发麻，当一辆丧尸开着的集卡车向我们开来，已经光了所有的弹药的战士们，担心集卡车撞坏坦克，不得不引爆了桥底的炸药。

因为我们不想害我们的战友。

一脑浆夹杂着碎骨溅在我的脸上。

甚至连都喝不上。

其实所有人都知，炸了桥又有什么用？丧尸照样可以从桥下通过。

棺材了！”

驾驶员在摆那把92式手枪，当他抬看我时，我看到他的角在黑的。

我们周边还围着分丧尸，那是从桥下过来的，但大伙儿还是松了气，有战友启动战车，来回碾压，勉将防线附近的丧尸都清理净了。

“撤退。”

然后，控制台上的屏幕就暗淡下来，无论怎么呼叫，再也没有了反应。

我能觉到内在腐烂，在发臭，在变异。

“炸桥！”有战友嚷。

我的前一阵阵发黑，一嗜血的冲动试图占据我的，控制我的大脑。

整车的战士，变成了丧尸。

就在一片绝望中，车内的屏幕一闪，一命令下达了：

但是。守在原地，也不是个好办法。

“来不及了。”我喃喃地。

祸不单行。就在这时，电台里又不时传来惨叫声－－在我们中间，依然潜付着一些受染者，它们变异了，它们向自己的战友扑了过来。

谁都不敢轻易相信谁。一声咳嗽就会引来数枝枪对准你。

但有一是共通的。我们师的各支队在开战不久，就陷了弹药不足，没有后勤支援的窘迫境地。

属于我们的末日，来临了。

车长早已经趴在控制台上，一动不动。

我们人手更加少了，恐惧，怀疑，不安，在战友们之间弥漫着。

相似的一幕幕，在师下辖队里已经发生过多起了。

然后又是四个字“各自为战”

有个战士迟疑着：“那个38军的杨旭副参谋长通过我们防线时曾说过，他会带着老百姓暂时到石景山一带，那儿有他们的一个后勤补给。要不，我们也去那儿吧？”

不知是师的谁，在临死或者临变成丧尸前，发了这条最后的命令。

没有听到我们的答复，战友们似乎明白了我们这辆沉寂的战车内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