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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兴奋处,谢玲一拍手:“就这样定啦,这基地就归我了。”
王路瞠目结舌:“什么叫归你了?”
“哼,这崖山嘛是哥你的老巢,这鸣凤山庄自然归我所有,鸣凤鸣凤本来就是女人的名字,不归我难道还归你?”
这什么歪七缠八的理由啊?王路苦笑,和女人根本就没道理好讲“好好好,这是你的基地。”
王路又四处角角落落里找了一圈,居然找到了一把大铁锁,用锁和一截铁链把原木大门锁了起来,把钥匙交给欢天喜地的谢玲,这才重新路。
两人回到沙滩边,重新了船,回到那道坎前,王路下船站在水里,把船拖过了坎。
小船继续前行了约半小时,坐在船头的谢玲突然叫了声“哥”,又立刻捂住了嘴,转身冲王路打着手势。
王路停住了桨,直起了身,他一眼看到,前方有只麻鸭子正在江水里扎着猛子寻食。
谢玲压低了嗓子:“快,快,哥,划过去,捉住它。”
王路失笑道:“急什么,这里有一只鸭子,后面肯定还有一大群呢。走,继续向前。”说着回到船尾,继续向前划。
王路的想法原本没错,可往前了没一会儿,江水突然出现了三条支流,王路傻眼了,这该往哪儿去?一条一条支流找下去,那是想都不用想。
谢玲站在船头踮着脚乱瞄,想从各条支流里找到别的鸭子的踪迹,这完全是白搭,就算是支流里有一两只鸭子,也没准是从别的支流里游过来的,并不能证明这条支流游一定有鸭舍。
两人正在抓瞎,王路突然听到身后嘎嘎几声叫声。
回头一看,正是刚才看到的寻食的鸭子。喂养的鸭子并不怕人,还误以为这只小船是养鸭人的,居然跟在了船尾。
谢玲正不耐烦,看到有送门的鸭子,一不做二不休,挽起袖子道:“哥,先把这只鸭子抓来,嘿,好歹先有鸭煲可以尝尝鲜了。”
王路却没动弹,他只是从船舷边伸出手去,半浸在水里,鸭子游了过来,用扁嘴轻轻啄了几下王路的手掌,痒痒的。
王路抬头问谢玲:“出门前你姐姐准备了午餐给我们,我记得里面有团咸菜糯米团,你拿出来给我。”
谢玲看着王路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依言从包里翻出了米团,走到王路身边递给他。
因为谢玲走去时晃动了小船,鸭子受惊,又离得远了点。
王路掰了一小块米团,用指头捏着,凑近了水面,嘴里嘎嘎地唤着。
鸭子在水里转了几圈,又慢慢靠了过来,伸长脖子,在米团啄了啄,抬起脖子,吞了下去,拍了拍翅膀,嘎嘎叫着,又挨近了王路几分。
王路又掰了一块米团,继续喂鸭子,直到喂了半个米团才住了手。
鸭子这时已经和王路很熟了,王路的手指有时抚一下它的背羽也不惊走。
王路轻轻拍了拍水面:“不知这位是鸭子兄弟还是鸭子姐妹,你现在也吃饱了,吃饱了就该回家了,来来来,带我们去你的家。”
谢玲瞪得眼睛溜圆――这样子也行?
难道这只鸭子为了半只米饭团就把自己的老家和兄弟姐妹们都出卖了?
这不成了汉奸――不,鸭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