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赵楠直接开口说想要奥露嘉的话，她也会想一想办法…本来这个还是欧里西斯的契约者，关起门来也算是自己一家的孩子。

“呼唤上古龙魂之后，可否让我也问几个问题？”赵楠深吸一口气道：“当然，并不是关于天空龙皇的事情…而仅仅是我自己的私事。同时，我希望当我提问的时候，附近只有我一个。”

“你想要单独见上古龙魂？”龙母愕然。

赵楠重重地点头“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问清楚。”

龙母闭目沉思了片刻之后，才做了决定道：“奥露嘉，等仪式完毕之后，你就先带着六位龙神离开…就说是我的意思吧。”

“母亲…你真的打算…”

龙母摇摇头。目光让奥露嘉酝酿在口中的话吞回了肚子之内，轻咬嘴唇一下，才低着头道：“我明白了。”

“这孩子长途跋涉过来，你带着他还有他的家人好好去休息一下吧。欧里西斯这孩子，暂时留下来陪一陪我吧。”龙母双手捧着欧里西斯的脸颊道：“我的新已经静不下来了，就稍微任性一下好了。”

“那么。欧里西斯你就在这里好好地陪一陪龙母吧。”

…

…

“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离开龙魂池之后，赵楠停下了脚步，让奥露嘉也停了下来。只不过问题似乎没有那么轻易地就得到回应。

奥露嘉神情并不自然地道：“没什么，既然母亲已经答应你了。那么希望你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赵楠沉默片刻道：“或许别的圣龙会知道，你不说的话，我也会有办法弄明白的。”

“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情，你为何还要这样追问下去？”

“别啰嗦，告诉我。”赵楠语气加重了一些。

与之对视的奥露嘉丝毫不让…但是这位活的年岁绝对比赵楠要长个百倍的龙皇却不敌眼前这双无所畏惧的双眼，不久之后下意识地偏离了开来…甚至此刻心中可能还存在了一丝当说明情况之后对方就会放弃这种打算的想法。低声道：“呼唤上古龙魂，每一次与上古龙魂对话都只能够维持很短的时间。基本上能够问明白两三个问题就已经算是极限了。一旦超过了时间还想要继续维持沟通的话，就需要用自己的寿命作为代价。”

她看着赵楠，苦笑道：“也就是说，你问的问题越多，减掉我母亲的寿命就会越长。对于你，母亲是打从心底感激，以她的性格。不要说几个，就算是几十个她都会甘愿承受。”

“既然如此。为何不把仪式的时间延长？”赵楠皱眉道：“哦…是因为延长仪式会让六龙神有所损失，对吗？”

“会变得虚弱，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奥露嘉坦然道：“这也是为什么仪式最快要百年才进行一次的原因。其实是为了让仪式的参与者能够恢复元气。但这只是母亲的私事，她是不会去麻烦六位龙神的。而且，说一句实话，六龙神估计也不会为了你这个外人。甘愿让自己付出超过百年的虚弱期。”

赵楠来回地踱步，陷入因为奥露嘉的话而不得不陷入犹豫不决之中。能够向上古龙魂询问事情，赵楠自然是无比珍惜这个机会，甚至这种想法在里萨尔透露龙魂祭典的真正意义的说以后就冒出来了。但如果因此需要龙母损耗寿命的话…

帮助龙母并非是因为想要得到对方的报答…如果仅仅是无伤大雅的回馈的话，到没有什么。然而去到折损自己寿命的这种程度，会让赵楠变成一个挟恩图报的小人一样。

“龙母想要问什么？”赵楠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