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站了起来，说：“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就算我不这么，以我的力量在那门里也不过多持片刻而已。”

试想一个细菌，又如何在一个生命内制订自己的规则。

艾再震，失声：“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创造规则，就必须从我最亲近的某力量中寻找。毫无疑问，我最亲近的力量就是火焰。所以现在那门内的烈焰非但不是我的危机，反而是一个机会。一个我成为至尊的契机？”

“你总算不太笨。”米罗笑：“想通了就吧。没错，去那门内的火焰里寻找你的规则吧。尝试去接受它们，沟通它们，然后让它们为你所用。当到这一时，你就是至尊了。”

艾皱眉，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如果不抵抗那力量，他已经被烧成灰了。可米罗不会明知故问，再联想到之前米罗在他前展现意识世界的本质，艾隐约摸到了什么，可太模糊，并不清晰。

米罗笑了笑，拎起一只杯：“他走了，你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话音一落，东面的天空突然变得昏暗起来。大片大片的乌云涌至，云间电光闪烁。那里的天地变得黑暗无比，黑暗如同实质般涌来，和米罗所在的蓝天绿野平分这个世界。

米罗抬起，看着广阔的天空说：“至尊之所以是至尊，是因为他们能够给其它生命制订规则。要想成为至尊，就必须制订属于自己的规则，你不觉得这和意识世界很相似吗？”

艾想得大。

除非细菌能够超越寄居的生命。

个问题。”米罗抬，微笑：“为什么你要去抵抗它？”

“哪怕是至尊，也不可能创造无限规则。而即使是他们所创造的规则，也必定是建立在这个宇宙所包的规则之上。”米罗竖起一手指说：“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至尊创造的规则不会平空而来，他们所创造的规则，必定是他们最亲近的某力量。”

“希望我们还能再见。”艾的影渐渐消失，当他完全消失时，已经离开了米罗的意识世界，重新回到位于烈焰之门内的。

米罗哈哈一笑：“没你相像的那么复杂，成为至尊，并非就得化成无所不能的造主。要知大至整个宇宙，小到一沙一石，万本便代表着近乎无尽的规则。日升月落、开谢，规则现在每个事之上，是本、也是本质。”

米罗说得没错，在意识世界里，质界的规则并不适合于这里。在这个神世界里，只有意志才是一切的本。只是质界不同意识世界，意识世界毕竟是人的内心，可以说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自然可以随意为这个世界制订规则。但在质界里，人只是其中的一个组成位，如果把整个宇宙视为一个完整的生命，那么人在其中恐怕连细菌都谈不上。

可那样细菌还是细菌吗？

艾全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