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赞歌刀锋指天，这一刀几乎把卡加索一条手臂都砍下来。艾眉已经拧成一团，拖刀后撤。卡加索的情况太诡异了，以他所展现来的源力平来看，动作不应该这么迟钝，甚至到都是破绽。而且那痛苦胎衣到现在也没展现什么特殊的能力，反而脆弱不堪。别说破灭赞歌，甚至锋利些的刀剑，都可以轻易划伤这。既然痛苦胎衣如此不堪，那么卡加索使用它的意义何在？

艾皱眉：“你的意思是，痛苦胎衣属于可以化的武装？”

两人站定。

艾一言不发，拖刀便走。瞬息闪至君边，一刀往他腰斩去。卡加索从容抬手，破灭赞歌斩在他的手臂上。艾瞳孔微缩，这次斩击的觉和之前截然不同，战刀竟然没有割裂卡加索的肤，仅在他手臂上留下一条的痕迹，即被弹开。艾掠后数十米，皱眉：“果然有古怪，我的刀竟然斩不开你的肤？”

卡加索咧嘴笑：“你就这么一本事吗？”

说完他又冲了上来，挥拳砸向艾。艾眉一皱，几乎不什么力气就轻松从卡加索拳下过，随手在他又砍一刀。卡加索吃痛一叫，转手臂横扫。接下来他纠缠着艾不放，那人之躯无论拳脚皆力十足，可却连艾一发也没碰到，反而让艾在他上砍条条纵横错的伤来。

“有意思，竟然还会有自我成长型的武装。不过我也得提醒你，破灭赞歌的锋利可不是一成不变，那视乎我的力度而定。所以你胎衣记录下的，也只不过是我三成力度下的锋利吧？别忘记，我可还不有用上战技呢。”艾左前移成弓步，战刀平举，左手在刀背上往前抹去，这正是十式之一“连锁闪电”的起手姿势！

“没错，就是这样。当痛苦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促胎衣化。现在它已经化到第一阶段，烈的痛若已经让它记录下你那刀锋的锋利度，在它修复伤之后，它的肤已经韧到你的刀锋再也无法切开的程度！”

他的影突然消失。

人之躯里的卡加索痛叫了一声，但脸上却犹自挂着笑容，看上去就像一个变态的自狂。

像一活，没想到卡加索的武装也是类似的东西。他闷哼一声，想起铁狱中那些不愉快的事。手轻抖，恶礼赞自空间腕里取，便启动了破灭赞歌的觉醒姿态，艾拖行着刀开始缓步朝卡加索走去。

艾淡淡：“我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也不知你的痛苦胎衣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既然你不愿展现，那我就直接一刀斩了你！”

卡加索微微倾前，便发动了冲锋。四米的人飞奔起来，整个平台都在震动，卡加索就像一辆陆地战车般野蛮地撞了过来。艾没打算被他撞中，脚往侧移，人便闪了去。同时战刀带起，在卡加索那所谓痛苦胎衣的左肋划过。破灭赞歌何其锋利，别说是，就是合金装加也一割即裂。而且刀锋切过卡加索的拟态武装时，艾觉到他的武装非但不见韧，反而稚犹如婴儿的肤，被破灭赞歌切了一条血淋淋的伤。

卡加索那人之躯的腰渐渐裂开，伤不断拉伸，从里面溅紫血。艾一刀得手，便瞬息退后。卡加索则手腰痛苦惨叫，他腰的伤已经扩展到几乎要断成两截的程度。突然，卡加索停下惨叫，抬起表情扭曲地：“行了，多得你，我的痛苦胎衣已经完成第一阶段的成长！很遗憾，你的刀对我已经没用了！”

一刀光横空。

再现时来到卡加索前，两个动作之间完全没有间隔，仿佛空间在艾脚下如同无。

“你的刀是我见过的武里最锋利的，要知刚才给它斩到都很痛啊，我都在想会不会给活活痛死，总算熬过来了。”卡加索拍拍：“我的痛苦胎衣是个慢的家伙，刚启动时它十分脆弱，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别说你那么锋利的刀，就是一把普通的刀也可以轻易伤害到它。而且它会释放数倍甚至十倍以上的痛觉。不过你要知，痛苦是促每生化的原动力，我的痛苦胎衣也是如此。”

从人之躯的诸多伤里突然冒大量的气泡，气泡裂开基质，它们飞快填被了卡加索上的伤，重新将这些伤痕抚平。片刻之后，就连腰那条惊人的伤也完全恢复了过来，卡加索重新直了，那痛苦胎衣的颜也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