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飞纵在山地之间，直到离开山谷数公里之后，他才真正放下心来。刚才别看他说得那么洒脱，事实上他一直着把汗。他可以肯定弗里乌斯并非没有杀他之心，甚至再呆下去，黑帝皇就会“忍不住”手。那是真正的手，而不是之前那般如同打磨他一般，把手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即给他大的压力，又为他在绝境里留一线生机。

天空伟象渐渐消失。

艾仍在收着空间残留的虚空源力，此刻他全均有饱涨之，从血到储能节都满满当当地海量源力。接下来他需要时间消化，把虚空天火转为秘焰，直到那时，他的境界才算稳固下来。

“一气冲破三十级我倒是不意外，可冲到三十五级就让人惊讶了。哪怕到了三十级以后，等级的意义并不大，可能够突破三十级兼一气破五关的人，还是值得我杀一杀的。”

二级，这个等级已达到艾二次蜕变时的度。可艾的气机仍没停下的趋势，又拨升了两级才渐渐放缓，最终在冲破三十五级时停了下来。

如果弗里乌斯真的打算手，那能否离开完全就是一个末知数。

艾耸肩，这个动作洒脱无比：“陛下为至尊，要打要杀还不是一个念的事，我就不这无谓的猜测了。如果陛下不手的话，那我就走了，还得时间稳固境界，才能陪陛下再玩些时候。”

弗里乌斯冷笑：“若我真要杀你，星殒平原上你就没命了。别告诉我直到现在，你还没明白。”

“我当然知，同时也知，陛下这是对手难求。像斯伯纳克那样的人，若是对上怕就是不死不休的格局，皆因对上那样的敌，陛下会忍不住。”艾洒然：“我则不同。陛下在我上看到了潜力，否则也不会手打磨。而在锤炼我的同时，陛下也找到了几分乐趣不是？”

弗里乌斯沉默不语。

“现在我突破，哪怕仍末够格陛下的磨刀石，但陪你练手应该还算可以。所以我想陛下不会杀我，至少现在不会，否则就不知还要多久，才能现一个可以陪陛下玩两手的人了。”

“陛下之前想要杀我已是不易，现在任我突破，恐怕更难了吧？”

艾了气，转离开。他把整个后背卖给了弗里乌斯，走得也不快。就这么慢吞吞地行至山谷边缘，这才闪离去。如此过了片刻，弗里乌斯才笑了起来：“的小。”

艾轻拎破灭赞歌，内源力如岩浆般沸腾，表面却不丝毫气焰。就像一行将发的火山，在彻底爆发之前总是平静的。

弗里乌斯看着艾，片刻后笑了起来。先是轻笑，跟着已经变成畅快大笑。他了：“你说得没错，能够像你这样陪我玩两手的人的确少之又少。勉说来我手下有一两个可以办到，但他们绝对没办法陪我玩这么久。可你就真的肯定我不会现在杀你？”

弗里乌斯睛微微眯了下：“现在我很认真地在考虑要不要当场毁了你，这么多年以来，所谓天资横溢的家伙我算是见过不少。可直到见过你，我才知以前那些所谓的天才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