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娜一脸不以为然：“帝皇无情，如果念着旧情的话，那还怎么大展拳脚。不过我看坦格里欧也不是那迂腐的人，照我看来，他心中该有一把尺，以衡量亏欠森的情分还剩多少。当欠下的人情还清时，便该是行雷霆之怒的时候了。如果他连这也不到，那坦格里欧也不过如此。”

“没错，伊丽丝就是茑女公伊丽莎白，伊丽丝是她的呢称。如果不是她的话，你觉得绝焰和黯两位前十圣的者会特意跑去旧长城找米狄安的麻烦？”莎娜微微倾前，眯说：“那么你看，我们的茑女公连鲜少人知的呢称都告诉你了，不显得你们情非比寻常么。相信我，我也是女人，我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艾张大了嘴：“难，伊丽丝就是…”

“没错，但用不了多久，大帝就无法再忍受森的所为了。”

“坦格里欧是个念旧的人。”莎娜摇：“纵使他英雄一世，却也绕不过这个人上的弱。当年坦格里欧争夺王储时，森给他过力，挨过刀。若非如此，岂有森家族的崛起。你应该不知，事实上在坦格里欧年轻那会，森的家族已经走向衰落。可因为森的关系，这个家族近二十年来光辉无限。森这个大公，可以说是拿命拼回来的。”

“的确不容易，可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想艾伯爵在公在私，都不会乐意看到森继续这么活蹦下去吧？”

“的确如此，现在皇里能够稳胜森的也只有坦格里欧。可你们国王不会手的，至于罗德克倒也能一战，但大元帅现在正忙着在南北两境布兵，准备迎击影公国的军队。至于伯爵你，的确比起森来有段不小距离，可你认识一位大人。”

“前不久，帝国一位世袭侯爵无故失踪了。到目前为止还找不到其下落，可他的行踪怀疑和森有关，而且诸多线索指，森要酝酿一场叛变。”莎娜眯：“坦格里欧可容忍森之前的事情，可动摇皇室本的事，就算他再怎么念旧也不可能允许的。除非他想把皇位拱手相让，可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说除掉森的机会快到了。”

艾皱眉：“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我竟然还认识了一位足以威胁到森的大人？”

莎娜忍不住笑了起来，摇：“艾伯爵，你很多时候都那么明能，可偶尔也会笨得可嘛。如果你再细心一，打听打听，就会知茑女公本没什么妹妹。”

“因为她藏得够，而你则笨了。”莎娜眨说一个名字：“伊丽丝，这样的提示足够了吧？”

“照你这么说，在大帝还没还清森的情分之前，我们一切针对森的计划只会打漂。”

艾苦笑：“相信我，我很乐意这么。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森可不是普通公爵，他是位列十圣者里的剑爵。如果给我几年时间，大概有希望拼一拼。可现在，老实说我连米狄安都打不过，更别说剑爵森了。”

“那在这里面，我能够什么？”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量着掉一名帝国大公，这无论怎么看也不算是小事。艾平复了下心情：“那可不容易。”

“大帝因为念森曾经的功劳，纵使这近几年森的作为已经有些逾越了本份，你们国王也只是装聋作哑。听说不久前相大人曾暗示大帝森有威胁，却被你们国王臭骂了一顿。也亏得是奈特，换成别人恐怕就不是挨顿臭骂这么简单了。”

“哦？”艾抬，一付洗耳恭听的模样。

“王妃有什么计划？”艾问。

艾坦然：“大帝念旧并非弱，只是被森利用了而已。”

“大帝？”

莎娜欣然：“看来我们初步达成共识，很好。其实计划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关键还是在你们的国王上。”

“那位大小？这样说起来也是，她是茑女公的妹妹…”

艾心下承认，因为森的关系。前有血腥伯爵埃里克，后有十圣者米狄安，均冲着要他的命而来。尽到现在他还没见过森一面，这位剑爵大公无疑已经是他心敌。更何况现在他站在朱里安的一边，不他愿意与否，森已经成为生死大敌。

“自然是希望剪除森时，艾伯爵能够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