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玛丽亚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两名上校会如此震惊了，她失声：“也就是说，同样是一个等级，同一个源力总量的话。那个源力凝的将会更加大，就像两个瓶。容量是一致的，可装和装银的重量却有很大区别！”

唐恩瞪了他一：“当然得叫变态，比你更变态的变态！”

莱斯这时笑了起来：“这样更好，如果只是为了杀一个十九级的小鬼，那可太无趣了。可如果他已经源力凝，就有让我动手的价值和理由了。”

“没错，而如果达到第三阶段的源力成晶，那就是装和装上重金属的区别了。”莱斯双手环叹：“十九级的小家伙就已经成功源力凝？这他妈比老还天才，想我跨三十级的时候成功凝已经被称为天才，那这叫艾的小鬼该叫什么好？”

哪怕他的话听上去就是一句玩笑。

可纵然科技院那帮老东西把他全零件全换成机械的，唐恩也知自己绝对无法跨过三十级大关，更别说源力凝了。他这一生的成就也就如此，在别人看来，能够成为联上校已经非常难得。可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那无法寸的苦痛，唐恩的格会扭曲，也是与此有关。

莱斯笑容一僵，那觉就像正尝着味突然吃到一只死蟑螂，他挥了挥手恼怒：“该死的，我知了。可下次，你找个偏僻的地方吃东西吧。”

是的，唐恩是嫉妒。一个十九级的小鬼便达到源力凝的程度，假以时日，这个叫艾的小必然为万人之上的者。而他，二十五级的上校，已经三年源力没有任何展。每年增加的总量微乎其微，潜力已经到的唐恩，所能的也就是以杀人为乐，又或者借助科技手段一步增加自己的综合实力。

莱斯接过话：“在源力系里，对源力的质量变化借用了我们所熟知的三态，也就是气、、和固。绝大多数源力者的源力都呈气状，不是源力外放，或是静坐内观，源力的外象就似那蒙蒙的气焰，毫无实。”

听到这句话，除了唐恩和迪尔几人外，其余的人无不变。他们可很清楚，莱斯从来不开玩笑。

“当源力质量发生变化，凝实如的时候。它的质量得到显著提升，可总量却会因为凝练的过程而消耗，于是产生了减少的现象。”

莱斯拍了拍手：“该走了，可别把我们的小羊给跟丢了。他要是跑回羊圈的话，我可是会相当痛。所以从现在起我要全力赶路，跟不上的人就自杀好了。”

“我知你这是嫉妒，所以我就不计较了。”莱斯哈哈一笑。

不断增加源力的总量。是的，不再怎么提升，如果没有足够的运气或天资，纵使潜力直达支者那个等级，所增加的永远只是源力的总量而已。可它的质量，是没有任何改变的！”

那些已经达到潜能极限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病态。而唐恩和莱斯，则是其中犹为严重者。

“莱斯上校。”迪尔中狂的光芒不降反升：“杀死他后，请务必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