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艾和凯瑟琳的小小世界。

艾一个“就该如此”的表情，他搓了搓手说：“看来我们得在这里呆一晚，然后明天，再分扬镳吧。”

“说不通是吗？”凯瑟琳朝他看来，沉的眸被火光映亮：“没错。潜力大，居位，生命才刚刚开始的我，应该像你的老师贪狼元帅一样尽情挥霍着时光才对。但我不是温莎贝洛，你也不会知我曾经历过什么。总之，我有我的理由。”

“不是哪，我们总算来了。如果可以，我不想再往地下钻了。”艾随。

“遵命，我的将军。”艾下山坡，钻坡下一个小树林中。没过多久，他不仅带回来了足够多可充当燃料的柴木，还打了一像狼般的野兽，这是他们的晚餐。

连左右自己的命运也没有。

此刻别说凯瑟琳，就是艾也满杀气。

艾看她将烤撕下成条状，再丢嘴中细嚼。她吃得很安静，像是享受着烤所散发的每一丝香气。安静的凯瑟琳就像一个邻家少女，艾看着她：“以你的潜力，用不了几年应该可以晋阶支者。到时候，生命将会迎来一次大的蜕变。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自然寿命的延长，那时候你活个一两百年当不成问题。所以我想不通，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对漫长生命的追求，特别是在你现在这年纪。这似乎…”

寒风卷着雪粉拼命想钻艾的鼻孔里，他一地表寒冷的空气，膛非但没有结冰，反而升腾着喜悦的火焰。在经过七个日夜的旅行后，他终于又重见天日。现在他和凯瑟琳站在一个被冰雪所覆盖的坡上，这里放看去尽是被冰雪所覆盖的银白世界。

烤在火上发一阵啪啪轻响，那是中的油脂滴到了火堆中所发的声音。艾将几片烤熟的兽用一片树叶包好，放到凯瑟琳前：“吃吧，不过要小心。”

“你上没有通讯之类的？”

“当然是回日号，我来这么久，鲁森将军该暴如雷了。事实上到现在我没见着他影，已经相当意外。”凯瑟琳扫视着坡下的风景，：“只有日后，我才能分辩方向，然后返回星舰和我的人汇合。”

凯瑟琳冷哼：“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如果你敢言，我会让你好看。”

“我会遵守承诺的，你放心吧。”艾耸耸肩，：“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在大势之下，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雷纳尽不愿承认，却知能够左右局势的，永远只有那么寥寥数人而已。可恨的是，他不是那几人之一。所以他能够看到海面下一些暗，却依旧无法改变什么。他就好比是一尾大海中的游鱼，看到的世界比浮萍更多一些，更一些，却同样无力改变什么。

凯瑟琳挑起其中最小的一块，将其它的推给艾：“你也吃些，我吃这片就够了。”

他要回凯岩基地，路线大概和凯瑟琳有些。凯瑟琳折返他们之前钻来的山：“你去找些树枝什么的，我们得生个火，除非你想冰冰冷冷地过上一夜。”

他们人在地底，自然无从辩识方位。而之前由大地之母引发的烈地震，更是改变了溶迷的格局。照原路返回本是不可能的事，艾两人只能另寻路。在费了近一周的时候，他们也不知自己在地底中走了多远。只记得经过了三个潜伏怪聚居的巢，和地底生发生了好几次剧烈的冲突，死在他们手上的潜伏怪和其它生多不胜数，两人几乎是从地底杀到了地面。

“这里不是冬青之森。”凯瑟琳微微皱起了眉，无论是地势还是环境，此地和冬青之森的很大，也不知是凛霜星上的哪角落。

凯瑟琳摇一笑：“被我自己踩坏了。”

小小的山里火光耀耀，一团篝火在燃烧着，照亮着周围的山坡。在这个天暗的夜晚，篝火所照亮的一偶，犹如一个遗世独立的小世界。

起伏不定的丘陵往地平线的尽不断伸展，不规则的一片片树林像青灰的斑块错落于这片银的大地上。天地间雪飘舞不停，仿佛凛霜星上的雪永远也没有一刻停歇般，可一直下到星球的终结之日。此刻正是日暮，远边的天染上一层暗黄，远的树林里传来野兽的吼声，这是个生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