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想什么？凯瑟琳摇了摇，杀了艾，夺取王蛇之血，不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吗？可当这个目标近在前时，为什么却下不去手？

知归知，艾却没有选择逃离。他收起笑容，伸手虚捉。一无形力场带动在后方的血隐重刀，血隐轻颤，地面落到艾手中。握住血隐的瞬间，艾气势狂涨。随着他背梁一，气息更是霸张扬，如火如炎地冲在三潜伏怪上。

她摸索着潜伏怪的尸，脑海中自然浮现一组组画面。那些画面里，是艾如幽灵般接近，他手中必定拿的是短刀一类的武，否则开的伤不会如此薄。若是血隐，这一刀下去潜伏怪的早给个窟窿。那把短刀后，先是切断了怪的脊，痪其行动力。再顺势而上，切开肌神经，最终刺心脏，终结了这怪的生命。

凯瑟琳努力把这个声音挤脑外，否则这个声音继续存在，死神的镰刀会变钝的。

心中有另一个声音说：因为杀了他，这世上就会少了一个同类。而你的同类，已经仅有这么一个人了？

艾唯有苦笑，少将显然改变了战术。不再只追击艾，而是以本横的气息驱赶地底生。让它们搜索、且消耗艾的力。艾可以肯定，在其它溶通肯定也有潜伏怪或地龙这样的生在四窜。而一旦某个方向的生突然死去，凯瑟琳便可轻易锁定艾的位置。

她早在第一次手时，就发现自己无法对艾尽起杀心。否则艾那晚本没机会借河遁走，这对凯瑟琳而言是绝无仅有的事。而只有她知，在此之前决定收割艾，她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现在那雪晶矿场中。

这是简单，又行之有效的办法。

就在这时，凯瑟琳脖后的绒突然竖起。她蓦然后望，在那让万尽没的沉双中，一殷红胜血的光芒正在不断壮大！

凯瑟琳甚至连蛇蝎女帝的投影也未曾使，到现在为止。与其说是追杀，她倒觉得自己是在磨砺艾的战技。这脚下的尸便是明证，这样的觉十分古怪，而且难受。

可看要砸中当先一怪时，血隐却无比轻盈地在潜伏怪间一抹，已经顺势飘往另一侧的怪。艾踩着灵动的脚步，转瞬自三潜伏怪边经过。他立定，重刀指地，后三个蝙蝠似的脑袋同时飞了起来，接着无的尸才血泉。

可即便如此，当真正面对艾时，她总是在可以下杀手的时候犹豫，于是给了艾一次次逃走的机会。

那几刀威势烈烈，却轻灵若风、转折如电。带着几分自然如意的味，不再受到重兵的限制。以之实战，让人防不胜防。若是以往，艾同样能够在转瞬间掉这三怪，却必定是无比惨烈的结局，而不似现在这般杀得净利索。

这如闪电般的几刀，实是艾数日所得的髓。当日凯瑟琳曾指，唯有谱，而忘却兵。不受限制，方能随心所的攻击时，才算摸到战技殿堂的大门，算得上登堂室。此刻距离凯瑟琳所描述的境界还差了些，却较以往要许多。

潜伏怪的伤十分平，不是肌还是骨骼，皆如同酪般被艾毫不费力地切开。相对于那地上三无尸，这尸更能说明艾的实力。凯瑟琳的嘴角噙起淡淡的笑意，随即她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刻又抿了嘴。

抵达战斗现场仅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凯瑟琳便看到了四伏尸地上的潜伏怪。她双眸闪过幽沉的光芒，视线在这几尸上扫过。在那三无尸上只停留片刻，却在那被艾掉的第一潜伏怪上停留甚久。最后她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探那尸的背后。

在三潜伏怪几在同时毙命的瞬间，行走于地底的少女抬起小脸。黑灰二的尾轻轻飘起，瞬间扯得笔直。凯瑟琳已经前倾，人如离弦之箭般电闪向潜伏怪气息消失的方向。

受艾威势所摄，潜伏怪形为之一窒。它们手脚那锋利的黑爪拼命扎地面，以刹住自己的形。艾却已经提刀闪前，重刀周血气翻涌，宛若燃烧的暗红火焰。随着刀势朝三潜伏怪卷来，血隐一动，顿生千军万的气势，正合乎重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