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时间。”凯瑟琳摇：“人类的生命太短暂了，短暂得就像夏蝉。用尽一生的力气去鸣叫，自以为活过一段灿烂的人生。可蓦然回首，不过是个短暂的盛夏罢了。而对于宇宙而言，这时间连沧海一粟都谈不上。有时想想，便会让人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在我看来，资源、力量、财富这些都不值得去追求。只有一样东西值得大动戈，值得为它付命去拼搏…”凯瑟琳看向艾：“你知那是什么吗？”

“可纵然她的时间比普通人多三倍、四倍那又如何？几百年的寿命，在宇宙之中，却是连质也来不及形成的短暂一瞬。不够…对我来说，这远远不够。”

凯瑟琳看向艾，：“时间才是宇宙的本质，当我意识到这一时，我就开始追求这最大的财富。然而以人类这样的生命形式而言，纵使天纵奇才，也不过区区数百年光。显然，追求源力是必要的，但却不是最主要的。如果人类这生命形态没办法延长生命的话，那我就只能另寻它法。”

“很可惜，当我准备好好研究它们的时候。地球上最后一条王蛇却死在了你的手里，更戏剧化的是，你同样喝了王蛇的血。我相信，这就是把你们命运捆绑在一起的线。”凯瑟琳神迷离，仿佛看着一件华丽珠宝的少女：“我曾经到遗憾，因为鲁森的关系，我和王蛇之血失之臂。当命运把你推到我前时，我发现，原来还有希望。”

这是一切的起，也是一切的终。

凯瑟琳说：“对，就是它。王蛇，兴许没有人知，以地球这低级文明的星球，是如何会现黑暮王蛇这终极生命形态。甚至，并没有人过多地去了解这生命。他们仅得到一个理论上的无限化，便付之一笑。人类就是这样，不肯承认自己竟然比不上一条蛇的生命形态来得级。可事实就是如此，王蛇的细胞能够针对环境而化。如果死亡也是一‘环境’的话，那么它们是否也能超越死亡？”

艾见过不少可怕的人，鲁森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位联上。将专横、霸，偏又备骄横的实力。他中的黑暗如同黑，会将人吞噬得尸骨无存。毫无疑问，他是可怕的。可即使是如此可怕的一个男人，和展真实自我的凯瑟琳相比较，艾立时觉得他可多了。

艾如同叹息般：“黑暮王蛇。”

他已经有些把握到凯瑟琳话中的要，这位年轻的少将少有的展自己充满智慧的一面。哪怕被冠以死神之名，然而凯瑟琳所思索的，已经超越质和简单的杀戮，俨然立于凡人之人。

。虽然在我看过的一些书籍里，都说人类在旧时代站在生链的端。”

“纵使那些已经跨过支者一级的人，他们迎来生命中最重要的暗恋。时间的线无形中被拉长，但能够长得了多少呢？就像你的老师，她的确是个天才。还不到二十岁便已经挤级战力之林，被称为联历史上最年轻的女元帅。对于她来说，生命才刚刚开始，她还有许多时间能够挥霍。”

可这却让她更可怕，若她只是个刽手，哪怕力量等级在艾之上。艾也未必见得会完全没有机会，因为他知，越是某方面异常极端的人，便必须存在着大的缺陷。如同易怒的人，容易受到波动过大的情绪影响一般。可若凯瑟琳的杀戮已经不再是建立于嗜好或兴趣之上，那么她比任何的杀戮狂人都可怕。她不会迷茫、不会愤怒、没有缺，只会如同机那般准、冰冷的行着她所认为必要的杀戮。

毕竟鲁森再可怕，他的行为还充满了人。但凯瑟琳，艾看到是机，又或一条人形的王蛇。

艾叹了气：“是时间。”

“而现在，看你能够在短短时间里成长到这程度，就知王蛇血的确有不可思议的力。我，已经等不及想痛饮它了！”

“可惜现在是个全新的时代，没有力量的人，注定是要被吃掉的，只是吃的方式不尽相同罢了。”凯瑟琳仰起小脸，看着朦胧的夜空：“这个时代的人类，已经不再受到星球的束缚。我们可以前往宇宙的任何角落自由探索，每天都会有新鲜的事被发现，每天也有无数的事在消亡。如果说旧时代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那么这个时代，就是信息井的时代。你会发现，宇宙间的事、知识、经验多得穷其一生，也难以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