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格拉尔站了起来，沉声：“丹尼尔大人是想趁这一个月行什么计划吧，例如夺回失地？”

他添了添嘴，脸上终于换上笑容：“不知丹尼尔大人有何指教？”

“正确的说，这里有一百块沸血晶。而之后，还会有这样九个箱送到这里。格拉尔爵，这仅仅是丹尼尔大人的见面礼。”那人微笑，顿了顿，才说：“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查理，代表丹尼尔大人向您致以十二分的敬意。”

几句话的功夫赚过百万金币，格拉尔贪心，却不傻。当下皱眉：“请详细说明。”

“大人是有计划，不过是想好准备，把谈判的损失压到最低，请格拉尔大人不用担心。”查理又暗示：“若此事办成，以后，还怕没有合作的机会吗？丹尼尔大人听说阁下在欧班伯爵得不到重用，很替你可惜呢。”

格拉尔在大厅里转了几圈，说：“我尽力，但不事成与否，这些晶…”

沸血晶的市价每块在千枚金币左右，而这箱中的晶成鲜艳，显然是档货，那么市价会再提升个两成。每块一千二百枚金币，这箱便价值十二万。像这样的箱还有九个，那么合计便是百万金币。即使格拉尔家底殷厚，百万金币仍然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过丹尼尔大人有自己一些打算，所以到时想请阁下说项，让欧班伯爵把谈判的日期往后延迟一些。”

这事便算谈成，查理淡淡一笑，起告辞。离开公馆，转一条偏僻的小巷。

“是这样，如你所见。在我们双方的战争中，丹尼尔大人承认自己落在了下风。相信很快，欧班伯爵便会以此向丹尼尔大人提谈判的建议。”

格拉尔只觉咙一，失声：“沸血晶？”

“当然还是您的。明天，会有另外几箱晶送到你这儿，请阁下放心。”

“那么这件事您看？”

“我现在是不是该把卫兵叫过来，毕竟若让人知丹尼尔爵的代表现在我的公馆里，我可在欧班伯爵面前说不清楚。”格拉尔看着对方冷冷地说。

乎没有因为等了格拉尔一整晚而有何不耐烦的地方。

查理放下箱，双手错摆在膝上，坐姿端正，无可挑剔。他满脸笑容地说：“丹尼尔大人想请阁下帮一个小忙。其实非常简单，以格拉尔大人的份，当是几句话的功夫罢了。”

查理哈哈一笑，说：“阁下过虑了。我刚听说，欧班伯爵打算让您以及海鳞姬驻紫荆。紫荆与我们领地相邻，若有什么动作的话肯定瞒不过你们。退一万步讲，即便大人有收复失地的打算，海鳞姬再不济，挡上个一两天总办得到吧？到时候与你们相邻的艾爵士只要一发兵，丹尼尔大人纵有满腹妙计也无从施起。你看，阁下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地方呢？”

那人抬起，一张方正的脸上平淡的笑容，那岁月沉淀的内敛目光落在格拉尔的上淡然：“格拉尔爵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是不会把财富往外推的，不是吗？”

“最好，能够拖上一个月。”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程序，除非丹尼尔打算死战到底，否则不会拒绝欧班提的谈判。谈判桌上。将是另一个战场，丹尼尔或许会因此有所损失，却总比在战场中失去更多的。

“一些是多少？”

格拉尔脑袋飞快转动。

他也脆，直接拎起一手提箱，放在膝上打开。当即大厅中飘着一层氤氲的血光，这层淡淡的血光来自那箱被整整齐齐排列在一起的鲜红晶石。男人拿起其中一块晶石摊在掌中，掌心这块晶石被理成规整的长方状，内里似有鲜血在动似的。

这说中格拉尔的痛，当下哼了声：“有劳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