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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也感到十分费解。
先是用‘迷’‘欲’酒将她和布兰伊尼灌醉,然后将她俩带回天台落寝的套房。要是凸塔仅仅是想**她俩的话,完全可以不要拖这么久,更不可能把她俩的‘裤’子都脱了并排放在那大‘床’上,光看不行动。这对她俩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羞辱哦!这种羞辱比**还让人愤慨。然而她俩却明知受辱而不得不忍耐。
然后是这个‘色’魔最终并没有对她俩轮流施暴,而是在接过电话出去回来后竟让她俩穿好衣服跟他走。雷电风雨‘交’加,半夜三更突然全部撤离宾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再就是到了军营后,男人们都几乎走了,凸塔却单单把她和伊尼小姐留在房间,还叮嘱她俩哪里也不能去,安心等他回来。所有这一切,杨丽忽然悟到,是否有什么危险威胁着凸塔?而据杨丽对凸塔的了解,除了传说的星际特别行动队,他仿佛天不怕地不怕!
一想到星际特别行动队,她对眼前的这个会说地球b国语的伊尼小姐产生了兴趣。她总觉得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多么像地球西方‘女’人啊!可拖油皮为啥又说她是正宗的天南星人呢?再联想到在宾馆她对自已还没说完的话,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正好在这时,双方都感到天亮了。
“啊好困呀,打了一个屯。“布兰伊尼说。
”我也是。还做了个梦”杨丽说。
这时,拖油皮来到她俩的房‘门’口,听见里面在说话,便站在‘门’口一侧偷听。他没发现在离她不远的一个墙角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做了个什么梦啊,说出来听听。”布兰伊尼说。
杨丽小声而神密地说:“梦见地球派人来救我们了。啊,好多人呀,穿着警服,荷枪实弹,个个英武雄壮!”
“梦真必假,人家说梦是反的。”布兰伊尼说。
“未必,”杨丽说“比如说,你和拖油皮被抓的前一天晚上,我梦见拖油皮回来了,第二天他果然就出现了。当然没有梦到他带了一个先说是姐姐,后说是同学恋人的你一起来。唉,伊尼小姐,你究竟是什么人哦?”“拖油皮不是告诉过你吗?好人呀!”布兰伊尼说。
“拖油皮回来就没咋理我,一个心思跟凸塔做事,他是不是好人我现在也打个问号了,何况是你!”
“这么说,你怀疑我喽?”布兰伊尼问。
“因为你也在怀疑我呀!”杨丽不客气地反诘。
布兰伊尼正要说时,拖油皮忽然走进去,对杨丽和布兰伊尼说:“都不要互相怀疑了,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