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捍卫的东西…”娜喃喃“我要好好想想了…”

“放了她？”

“还给刚才在商场里碰到的那个女人吧，我们家虽然沒什么钱，但是这债可不能欠！”

何若智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也躺了下來，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何若智：“你说什么？”

“父母啊…我记得从小到大，父亲似乎只和我说过三句话，母亲也沒有什么印象的样。”娜呆呆地说。

娜在床缩成一团，用非常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何爷，那个女人该怎么理？”丧彪凶狠的声音传來。

“什么女人？”何若智满雾。

娜叹息：“在圣域中的时候，我虽然知自己有父亲和母亲，但是每年都见不到他们几次面。从我有记忆开始，都是由不同的老师抚养我长大的，不过他们也从來不会和我说那些奇怪的话，不是教我格斗技和机甲术，就是教我各的经文典籍。”

电话里传來了猎猎海风，似乎丧彪某个海港。

何若智长长叹了一气。

想到明天早上柳青的那张脸，何若智就忍不住想笑。

“你们…都是这样相的吗？”良久，娜问。

“那，那就好，把她在码上晾一宿，明天早上放了她吧。”

半夜，何若智握着这张信用卡翻來覆去睡不着。

丧彪：“就是白天在商场里对您无礼的那个女人啊，你走了之后小的们就把她抓起來了，现在正等着您发落呢。我看还是汽油桶里浇上泥丢海里比较好，这样不容易被查到；当然您要是喜來儿血腥的也沒问題，兄弟们早就准备好了家伙，开膛破肚还是大卸八块，就等您一句话呢！”

“睡吧。”何若智柔声“总有一天你也会拥有值得去捍卫的东西，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儿，这里是十万块星币的信用卡。”

两人沉默了很久，娜又说：“我似乎觉得你这个亡灵族的恶，也并不那么坏。”

“但是为什么我们教廷的经典上都说你们是邪恶的鬼呢？”

“嗯，放她的时候给她十万块星币，顺便帮我把她的裙剥下來烧了。”

娜一愣，低声：“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些羡慕你的家人了。”

新的一周到了，有送，有贵宾票砸贵宾票，有钱的就订阅…什么都沒有，就昧着良心用力捧一下吧。

风中还隐约传來了女人的呼救声。

望着窗外灿烂的星群，何若智用低沉的语气缓缓：“鬼那东西，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即使是如教廷般的力量要來夺取，我们也都会用尽一切力量去捍卫。如果这就是教廷中所说的鬼，那么，我乐意承认！即使变成地狱最的鬼，家人都是我最值得捍卫的东西！”

何若智大汗淋漓：“那女人沒受伤吧？”

“这…我明白了，何爷！”

“这，这个给我什么？”

何若智笑了：“本來就是。”

地球圈层是相当落后的地方，居民的平均工资本无法和五大星域相比较。

何若智轻声：“大多数人类都是这样的吧，不过我始终相信，自己的父母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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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沒有。这疯婆可厉害了，咬伤了咱们好几个弟兄，有几个小兄弟就稍稍料理了她一顿，总之沒什么大问題，看上去不会缺胳膊少的…”

十万星币的话，想必是父母多年的积蓄。

她睡着了，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