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约翰尼第一次看到虎鲸，却有失望。这条虎鲸比他想象的要小，尽比海豚大多了。运输直升飞机离开后，他们就不必扯着嗓声说话了。约翰

“这是个古老的传说。”基思教授开始叙述说。“艾纳把这个故事反复讲了好几遍。这个传说似乎给海豚留下了特别刻的印象，因为传说中所讲述的事可说是前无先例的。

直升飞机在池上方盘旋，螺旋桨刮起的风，在池中掀起了轩然大波。然后，直升机肚下的两扇门开了，一张特大的吊货网慢慢下降，当降到面时，上突然掀起狼和泡沫——这时，只见网兜空了。

那家伙很快沉了下去，以后就再也没有爆炸了。

卡赞教授了。

把录音带给基思博士，请他独立分析翻译。

“就我理解，故事是这样的：一天夜里，一群海豚在一个大岛外围游弋。突然，天空变得像白天一样明亮。‘太从天上掉了下来。’这句话我相信自己译得完全正确。‘大’落在里，又浮了上来。最后，天空又变成了黑夜。但一个硕大无比的东西浮在海上——有128条海豚长。我说得对吗？”

“那些侥幸逃生而且又未受伤的海豚，不久都莫名其妙地死了。好多年过去了，大家都不敢游近那个区域。但因后来没发生什么事，有些好奇心特别的海豚就游回去探查一番。它们发现‘那地方有许多岩’躺在海底，就钻到里觅鱼。后来，这些海豚也莫名其妙地死了。从此之后，没有海豚敢去那儿。我想，这个故事是一警告，其喻意在于警世。”

原来空的池现在可闹了。这是小岛上迄今为止最庞大、最凶猛的游客。此时它正沿着池疾游，以探寻新的环境。

教授发现，海豚的数学是二制的。这一也是容易理解的，因为它们只有两个“手指”即两个鳍肢。它们的1，10，100，1000，10000相当人类十制数学中的1，2，4，8，16。所以，对它们来说，128和256正好是整约数，只是表示一个近似值，而不是确切的量度。

“虎鲸也许把这个重要的信息吞掉了。这样我们就永远无法获得事实真相了。”］

“后来，发生了大爆炸，海都得沸腾起来。在方圆1024米或甚至2048米的范围内，一切生都被烧死。

“这个警告已重复了几千年了。”教授表示同意。“可是警告什么呢？”

“有些科学家认为，在过去，确曾有过天外来客。但他们是在千百万年前来访的，所以今天我们无法找到他们来访的遗迹。但这一次，我们也许可以找到什么证据了。”

卡赞教授表示同意，但没有打断基思博士的叙述。

海豚岛上的人从未怀着如此复杂的情迎来访的客人。除了海的人外，岛上的每一个人都来到池边。那大型的运输直升飞机从南方飞来。它是从澳大利亚东南塔斯尼亚岛的鲸鱼研究站飞来的。

“目前无能为力。我询问过艾纳，它不知这一切发生在哪儿。我们得找到海豚中的‘游诗人’，并把整篇史诗录下来。我们希望它们能讲述得更详细些。只要我们知一个大致的区域，我们就可以用盖革计数探测飞船的遗骸——即使过了1万年也能找到。现在我只担心一件事。”

基思博士在椅里不安地挪动了一下。“我想不什么理，”他说。“如果说这个传说有事实依据的话——看来海豚自己想象这样的故事是不大可能的——那么，几千年之前，有一艘宇宙飞船在海洋的某降落。后来，它的引擎发生了爆炸，四周海域受到了放线的污染。这个理论未免有荒诞，但我想不其他更好的解释。”

“什么事？”

“除了数字，你讲的其他分我全都同意。我翻译的数字是256，即有256条海豚长。但这并不重要。不怎么说，那东西很木，这一是毫无疑问的。

“我们对此怎么办？”

16

“海豚们惊恐万状，不敢接近那庞然大。”基思博士继续说。“那大怪躺在上，发奇怪的声音。艾纳还模仿了这声音。我听上去好像是电动机或气压机开动的声音。”

“为什么是荒诞的呢？”卡赞教授问。“现在，我们确信在宇宙中有许多智慧生。因此，我们完全可以理解，其他智慧生也可能造宇宙飞船。事实上，如果说他们以前从未到过地球，这倒反而令人难以理解了。

基思博士在翻译海豚语言方面当然比卡赞教授差远了，因此他了几乎一个月的时间，才清了故事的大概。他很不情愿与卡赞教授对译文，但在卡赞教授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他讲述了他翻译来的海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