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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躺着。
“你高兴吗?”理查德问道。
“高兴,”尼柯尔回答说“非常高兴。孩子们都来了真的太好了。”她侧身过去,吻,理查德一下。“我也累瘫了,我的老公,但是不先感谢你安排好这一切,也睡不着哇。”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你知道的。”他说。
“是啊,亲爱的,”尼柯尔说着又平躺了下去。“但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绝对不会干这些。你只要和艾云鸟、你所有的小玩意儿、还有外星人稀奇古怪的东西在一起,就会心满意足了。”
“可能吧,”理查德说。“但大家都在这儿,我也很高兴呀…顺便说一声,刚才你有没有机会跟帕特里克谈谈凯蒂?”
“只谈了一会儿,”尼柯尔叹了口气答道。“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来,他仍然在为她担心。”
“我们大家不是吗?”理查德轻轻地说。他们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理查德突然一只胳臂撑着抬起身来“我想告诉你,”他说“我认为咱们小外孙女真是个宝贝儿。”
“我也这么想啊,”尼柯尔哈哈笑着说。“但还没机会让大家认为咱们对这小家伙偏心眼呢。”
“嘿,尼基跟我们住一起,是不是再不能叫你尼基了呢?哪怕在特殊场合也不行吗?”
尼柯尔转过头来看着理查德,他在嘻嘻嘻嘻地笑。她曾多次见过他脸上那种特殊表情。“睡吧,”尼柯尔又笑了一声“今晚我感到疲乏,什么都不能再做了。”
开始时间过得很快,要做的事太多了,可以去探险的引人人胜的地方太多了。尽管这个神秘的城市上空始终笼罩着黑暗,一家人还是定期到纽约去旅行。事实上,岛上每个地方都有一个故事,理查德和尼柯尔都能讲得出来。
一天下午,尼柯尔用手电筒去照一张大篷架,篷架悬挂在两幢摩天大楼之间,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她说:“就是在这儿,我救了那个被网住了的艾云鸟,后来它还请我到它的鸟巢去过哩。”
又有一次,他们走到一个大车库跟前,里面有一些怪头怪脑的坑和圆球,她说:“我在下面关了几天,心想自己快要死了。”
这个大家庭定了一些规矩,避免孩子们找麻烦。这些规矩对小尼基可没用,因为她很少离开妈妈和溺爱她的爷爷,那两个男孩开普勒和伽利略却很难遵守,渡边家的双胞胎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有一回,大家看到他俩在悬浮舱里的吊床上乱蹦,好像吊床成了杂技团的蹦床。还有一回,伽利略和开普勒“借”了家里的手电筒,没有大人带就跑到上面,说是去纽约探险。一家人急死了,找了十个钟头,才在岛子另外一头大街小巷的迷宫里把他们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