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在漫长的银河历史中，”丹尼尔说：“天灾人祸从未间断，我一直试图减轻这些灾祸造成的危害。某些时候，就某平而言，我可算是有些成就，但如果你熟悉你们银河的历史，就会知我的成功例不多，影响也不够远。”

“文化英雄，阁下？”

“啊，那么盖娅人都是机人。打从一开始我就怀疑这。”

“是的，阁下。机人法则不允许我，或是盖娅，为人类整带来风险的决定。另一方面，五个世纪以前，我以为建立盖娅的重

“我不知。”崔维兹说。

“一都没错，阁下。”丹尼尔说：“理论上，第零法则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实际上，我们永远无法决定。人类是个的对象，对一个人构成的伤害不难估量判断；人类整则是象的概念，我们应该如何对待理呢？”

“分原因，是由于一位名叫伊利亚·贝莱的人，一位地球人。”

崔维兹皱起眉。“但对于人类整而言，何者有害，何者无害，你又如何决定？”

“可是你需要我替你决定。对不对，丹尼尔？”

“第一法则，”他说：“阁下，是这样的：机人不得伤害人类，也不得因为不采取行动而使人类受到伤害。第二法则是：除非违背第一法则，否则机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第三法则是：在不违背第一法则及第二法则的情况下，机人必须保护自的存在。当然，我是用近似的语言对你们叙述这些法则，实际上，那是我们正电脑回路中复杂的数学组态。”

“为什么特别是地球？”

“必定如此，阁下。第一法则毫无转圆余地，几乎全然禁止我使用神力量。在理银河问题的过程中，不太可能每一步都不会造成伤害，总是有些人或许多人因而受苦，因此为一个机人，必须选择伤害最小的法。然而，由于情势过于复杂，我必须许多时间才能抉择，即使有了决定，也不可能绝对确定。”

裴洛拉特兴奋地嘴：“他就是我提到过的那位文化英雄，葛兰。”

“裴洛拉特博士的意思，”崔维兹说：“是说这个人集众多功绩于一，可能是许多真实历史人的综合，也可能本是个虚构人。”

“这件事情，你的怀疑并不正确，阁下。他们都是人类，不过在他们大脑中，固地烙印着等同于机人法则的概念。他们必须尊重生命，真正尊重——即使到这一，依然存在一个严着的缺陷。一个仅有人类的超有机并不稳定，本无从建立，其他的动必须加来——接着是植，跟着是无机世界。真正稳定的最小超有机，其实就是个完整的世界，唯有世界才足够庞大、足够复杂，得以拥有稳定的生态。我了很久时间才了解这个理，而直到最近一个世纪，盖娅才完全发展成功，准备向盖娅星系的目标迈。纵使如此，那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不过，或许不会像来时路那般漫长，因为我们已经知规则。”

“这我还知。”崔维兹带着一抹苦笑说。

“慢着，”裴洛拉特说：“你可将人类整转变成单一有机，例如盖娅。”

即使一个普通人类或普通的机人，完全欠缺丹尼尔的神力量，也能察觉这个单音代表的疑问。

“我和吉斯卡悟了另一个机人法则，它甚至于驾第一法则之上。我们将它称为‘第零法则’，因为想不到有什么更合适的名称。第零法则的内容是：机人不得伤害人类整，也不得因为不采取行动而使人类整受到伤害。这自然意味着第一法则必须修正为：除非违背第零法则，机人不得伤害人类，也不得因为不采取行动而使人类受到伤害。而第二、第三法则也必须类似的修正。”

“这正是我试图行的工作，阁下，盖娅的创建就是我一手策划的。假如能让人类整形成单一的有机，它就会变成的对象，这样便有办法理了。然而，创造一个超有机的工作，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首先，除非每个人将这个超有机看得比自更着，否则绝对不可能成功。因此，我必须寻找一个适切的心灵模型，找了很久之后，我才想到机人法则。”

“我能了解。”崔维兹说。

丹尼尔思索了一下，然后以相当平静的吻说：“事实并非如此，阁下，伊利亚·贝莱真有其人，他也不是什么综合。我不知你们的传说如何描述他，但是在真实历史中，假使没有他这个人，银河可能始终未曾开拓。由于受到他的召，在地球产生放之后，我尽全力抢救这个世界。我的机人伙伴分布银河各，适时地以渐方式去影响人类。我曾策动过一个翻新地球土壤的计划，过了很久之后，我又策动了另一个计划，试图改造邻近一颗恒星所属的一个世界，那颗恒星现在叫阿尔发，这两项计划都不算真正成功。我从来不能全然随意调整人类的心灵，因为那些被我调整过的人，总是有可能受到伤害。我受到机人三大法则的束缚，懂了吧——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你发觉这些法则碍手碍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