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札乐长将目光从宝绮思转到崔维兹上。“你是位外星人士，议员，你不清楚我们的法律。然而，如果你决定到我们的世界访问，就得接受这些法律的辖。你不能随带着你们的法律，我相信这是银河法的通则。”

长微微一笑。“我能了解你的疑惑，议员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论我们当初知不知这件事，都和你们遭到逮捕无关。我们如今是在为基地办事，正如你指的，我们是基地的联合势力之一。”

“因为我是基地政府的官员，正在为基地执行任务。他们绝不可能想逮捕我，他们也本没这个权力，因为我拥有立法者豁免权。”

“没有证件，宝绮思？”她在面前的文件上了个注记“这我记下了，你在这艘太空船上什么？”

“不是的，阁下。”

“不过即使为基地公民，你也没有权利犯我们的法律；你带着一名无星籍人士同行，便已经犯我们的法律。”

“那么，基地政府想必有权将它收回，议员先生。我猜，这是艘很有价值的太空船。”

“你曾经主动告诉他们，说你没有分证件吗，宝绮思？”

“你在太空船上的职务是什么，宝绮思？你的名字和你的职务相符吗？”

“这我同意，长。不过光这么说，我还是不知她犯了你们哪条法律。”

“不行，长，我不能放弃这艘太空船，我也不相信基地要求你这么。”

“暂时不需要。你是基地的公民吗，宝绮思？”

“那么我自己跟这名女谈谈，你的名字？”

崔维兹嘴：“你为什么要为难这女，长？她犯了哪条法律？”

“当然可以，议员先生，只要你有证明文件，证明你的确是基地的公民。”

“什么？”

“就是将你的太空船把押，议员先生，然后把它送还基地。”

“没有，阁下。”

长微微一笑。“不是专门要求我，议员先生，也不是特别找上康普隆。我们有理由相信，在基地辖范围之内，以及跟基地结为联合势力的各个世界与星域，全都收到这项请托。从这一，我可以

宝绮思以傲然的气说：“我只是乘客，没有其他的职务。”

“你们的确没遭到拦阻，议员先生。境当局的确未将这名女报上来，反而让她一起通关。可是，据我猜想，境站的官员们判断——相当正确地判断——放你的太空船登陆比追究一个无星籍人士更着要。严格说来，他们这样是违法的，这件事我们自然会适当置。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的违法行为将被判无罪。我们是个绝对法治的世界，议员先生，但并未严苛到不讲理的秤谌。”

“银河中有一条通则，议员先生，任何人到另一个世界造访，只要这个世界和母星属于不同政治领域，他就必须随携带分证件。许多世界在这方面睁一只闭一只，也许因为他们着视观光业，或者本就漠视法律规章。我们康普隆则不同，我们是个法治的世界，并且严格执行各项法令。她是个没有星籍的人，这就违反了我们的法律。”

“我的确有，长。”

“啊，你漏掉了我的衔，不过你实在太激动，这也许情有可原。然而，我受托之事并非直接将你逮捕，我这样只是为了完成我真正的任务，议员先生。”

长又说：“这是艘着力太空船，议员先生。这太空船不可能太多，即使基地也只拥有少数几艘，他们一定后悔拨了一艘给你。也许你能说服他们，拨给你另一艘不那么珍贵，但仍足以应付你任务需要的太空船——不过，我们必须将你驾来的这艘扣下。”

“这只表示你也犯了我们的法律，议员先生。”

长发咯咯的笑声，听来好像一串缓缓动的。“我觉得你这说法真有意思——比不可能更糟，本就是荒谬。议员先生，我同意这个说法。然而不幸的是，对你而言这两者都不适用。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事实并非如此，长。我可不是外星人士，我是基地的公民，而康普隆和它的藩属世界都是基地的联合势力。为基地公民，我可以自由通行此地。”

“大家都叫我宝绮思，”宝绮思坐得笔直，以冷静而清晰的吻说：“不过我的全名很长，阁下，你需要全知吗？”

崔维兹没有回答。

“你登上太空船之前，崔维兹议员或裴洛拉特博士有没有要求查阅你的证件，宝绮思？”

“没有，阁下。”

崔维兹说：“这件事她本没得选择，太空船由我驾驶，我把太空船降落到康普隆，她只好跟我们一起来。长，难不成你认为她该请求我将她抛到太空中？”

崔维兹迟疑了一下。显然那位海关人员肯德瑞未信守承诺，所以自己也没必要再保护他。于是崔维兹说：“我们在境站没被拦下来，我认为，这就等于默许我可以带这名女同行，长。”

“你又漏掉我的衔了，议员先生。你实在太过懒散，这样对你自己没好。找想，这艘太空船不是你私人的吧。难它是为你设计，为你建造的？还是你自己钱买的？”

崔维兹立即接：“那么，我现在要以之矛攻之盾，长。如果你真未从境站那里得到消息，说太空船上有个无星籍人士，那么当我们降落时，你并不知我们是否犯了任何法律。然而很明显的是，在我们降落的那一刻，你已经准备逮捕我们，而事实上你也的确这么了。在不可能知我们犯法的情况下，你为什么会采取这行动？”

“我没有任何文件，能证明我是哪个世界的公民，阁下。”

“我是一名乘客，阁下。”

“什么任务，长？”崔维兹问。面对这个难缠的女人，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崔维兹说。

“你是哪个世界的公民，宝绮思？”

崔维兹瞪着她说：“伹这是不可能的事，长。简直比不可能更糟，本就是荒谬。”

“当然不是，长，它是基地政府拨给我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