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她们在说什么情形，又无法发问，大是着急。虽然知红绫带白素去看，我也可以跟着看到，可是仍然想早些知红绫究竟在担心什么。

（事实上在真实环境中也一样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像这地面旋转忽然现大的怪事，就是在真实中发生的。）

样，那是老现象，不必担心。”

红绫忙：“我知，我知，如果事情展顺利，我也不怕，怕只怕…怕只怕…”

白素没有说什么，红绫又问：“已经三次了！不知还要经过多少次？”

而白素提到这个地，由此可知这个关系重大，正和我想的一样，一切怪事全都从这个中发生。

当时我只想到，红绫表现了这样的关切，事情应该和神鹰有关。是不是神鹰面临死亡？

由此可知，不但红绫在害怕，白素也在害怕！

白素想了一想，表示同意。

白素显然和我有同样的觉，只见她伸手轻轻地拍着红绫，柔声：“不论还要经过多少次，都是值得的！”

这一切真令我胡涂。

我仍然不知她们在说的是什么，只知事情很是严重，而且看白素虽然在努力安红绫，可是她自己心中显然也没有把握，她的心情和红绫一样，只不过她没有表现来，以免更增加红绫的忧虑。

红绫苦笑：“可是…可是…看到这情形，总叫人不放心！”

红绫居然长长的叹了一气，虽然是她在叹气，可是我的心却往下沉——红绫也会叹气！她一直无忧无虑，现在居然烦恼到了要叹气，真令父母难过。

然而上次我看到红绫在埋葬神鹰的时候，她却又十分兴。

走近草丛，声听得清楚，循声看去，看到比人还的草丛中，似乎有一个人在闪闪缩缩，我走草丛去，就看清楚了那个人。

白素笑了一下——她也知自己笑得很勉，所以在笑的时候，转过去，不面对红绫，这一来却变成恰好面对了我，我看得再真切也没有，白素的笑，实在是苦笑。

红绫又叹了一声，伸手向前面草丛中指了一指。草丛很是密，一时之间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只是听得有一阵声，断断续续从草丛中传来。

一看到那家伙，我就吓了一。再丑陋的生我都见过，有的外星生一见之下会令人昏过去，可是我却没有见过比前那个东西更加难看的生了。

白素摇，表示她对这个问题没答案。

我向前面的草丛走过去，同时又注视白素和红绫，怕她们会突然消失——在幻境中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

她们怕走过去会惊扰了，我却不怕，因为我在幻境中，对其他生命来说，我是“不存在”的。

红绫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我知神鹰终于难免死亡，虽然和温宝裕讨论的结果神鹰有可能死后复活，但那只不过是我们的假设而已。而神鹰的死亡却是我亲看到的！

要是神鹰真的死了，红绫岂不是更加难过？

怪的是我对前这个东西并不陌生，一看就可以知他就是红绫的那只神鹰——或者说是

一向讲话毫无顾忌，直话直说的红绫，这时候吞吞吐吐，而且真的现十分害怕的神情。

那声，一听就令人到，发的人正在忍受大的痛苦，而且他并不是在尽情，而是在努力抑止。

白素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才：“也不是完全碰巧。我一直以为屋中现地不是偶然，而是有规律、定期发生的现象。”

红绫回答：“我只怕…会有意外，事情到现在为止，我们完全无法控制，一切全是碰巧，只要一个不巧…”

如果不是我才经历过在那屋中的怪异现象，我当然无法知白素这时候在说些甚么。

而白素和红绫在离开草丛还有六七步的时候，就停止不再向前走。红绫说了停止的原因：“他躲起来，不想给人看到，我们还是不要去惊动他的好。”

白素的声音听来很平静，她：“你只怕什么？”

红绫了一气“怕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