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陡然震动了一下，他显然从未想到过这一，张大了，吁着气。接着，又了一些没意义的手势，想来是在回想他和那鬼相的细节。

古今中外，本来也都有零星的、不完全的灵魂侵人的记录，可是似乎都没有前这两宗那么严重。费力医生在那次聚会之中，曾提及“一个攻谋”后来他说那是病毒的攻，病毒的攻，还有迹可循，灵魂无形无踪的攻，人类如何防御？

我们然：“那个李自成，或许和费力有关，可是齐白见过的那个，怎么又会和费力有关？”

齐白，我又问：“他喝？睡觉？便溺？”

我本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不耐烦地半转过去，恰好和白素的目光接，白素的目光之中，闪耀着一丝顽的神情，使我心中一动，立时知白素在打的是什么主意，我：“齐白，那鬼，是不会离开古墓的，是不是？”

我皱着眉：“他？呼？”

齐白直。

过了一会，他又长长地吁了一气：“你没想的…大有可能，因为他实在是一个人，可是…鬼上…一个古老的鬼魂，了他的脑，使他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古人？”

齐白沉不语，我虽然这样说了之后，心中不禁陡然一动，向白素望去：“我们一直都以为那个自为是李自的人是疯…可是也有可能…那是另一宗‘鬼上’，李自成的鬼魂。控制了那人的思想。”

由于人类对灵魂的来、去、存在，远在极度无知的状态之中，所以这侵，几乎无法防止。

而我的假设如果成立，那当真是怪异至极了。古今中外，不知有多少人生过，又死亡了，所有死亡的人，自然都有灵魂，不知以什么方式存在着，要是这灵魂侵人的事大量发生，那会怎样？

我笑：“那就好办，陪我去的是你，陪我回来的也是你，你说我一直都是蒙着的，不就行了？”

齐白神情苦涩：“那个古老的灵魂，若是忽然向我攻，我可不想自己变成…是他。”

稽一的想法，是两个陌生人见到了，忽然会生死相拚，因为一个被李自成的灵魂占据了，一个被崇祯的灵魂占据了。

我冷笑：“那有什么不好，可以一辈住在古墓里，那正是你最喜的事。”

白素的神情很怪，那自然是她想到了我的假设，并非全不可能之故。

白素闲闲地引他说话：“你的话，在你上次离开之后，我们讨论过，觉得很不明白，那鬼…和你一起，结结实实的？”

我愈想开去，思绪愈是紊，简直找不一绪来，白素先我一步开：“我看事情，还是和费力医生有关联，他的行为太怪了。”

齐白苦笑：“可是他实在是一个鬼，情景诡异绝，其中一些细节我不能说，你要是一去，立即就可知。”

我很兴：“你明白了？这情形，不算很特殊，嗯，最近我就见到一个人，以为他自己是李自成，见良辰景，以为她们是红娘，来找他报杀夫之仇。”

气：“这理，你明白，我明白，可是他不明白。我知你不肯接受这条件，也对他说了，可是他一直持。”

齐白又申辩说：“我不是不肯说，而是发过誓——”

齐白团团转走了一会，坐了下来，不断抖动，很焦急，也很用心地在想多半是在想用什么话可以说服我应允鬼的条件。

齐白的脸难看之至：“我敢欺骗人，不敢欺骗鬼。”

齐白：“如果不是他自己说来——一半也是我料到的——他的份，我本不会把他当鬼，只当他是人，我甚至过他的手臂，就像我的手臂一样。所有的有关鬼的传说和记载，都没有提到过鬼可以这样，那奇特的现象，卫斯理，如果你不去验一下，那你还算是什么卫斯理？”

白素缓缓摇：“我不知，因为齐白先生并没有向我们提供一步的资料。”

我双手用力一挥：“那就不必谈下去了，看来只有你是世上独一无二，可以和鬼在一起过日的人。”

我又想了一想：“也不是太诡异，那情形，照你所说的，是一个被鬼上了的人。”

齐白惘然：“多半是吧！”

齐白用力摇：“你要是真愿意接受他的条件，那真可惜至极。唉，那古墓所在地，十分隐秘，我也是了不知多少心

我和白素异同声：“那他不是鬼，本就是人。”

可怕一的想法是：“要是希特勒的灵魂，忽然占据了人的，那会不会又引发一场大屠杀？”

我陡然大喝一声：“你怕的是鬼神。如今他既然只是人，就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来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