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认识她们起从来也未曾看过她们停止过笑容。我曾说，她们两人，多半连在睡着的时候，也是面带笑容的。可是这时，两人却鼓着腮——并不是生气，而且沮丧，十分的不开心。

白素十分疼她们，一看到两人的神情，就伸手扭住了她们的手，一脸的关切。她还没有问什么，两人同时伸手向我一指，同时一人的委曲，中泪转，差就要哭声来了。

我忍不住一顿足；“说明白一，七八糟，没没脑的，究竟在说什么？”

两人齿伶俐，语音清楚，这一番话，我每一个字都听得明明白白，可是整段话是什么意思，我却一也不懂。

两人的泪瞪了我一下一起转向白素：“卫叔叔欺侮我们。”

两人的声音，仍是充满了委曲：“卫叔叔安排了一个人在那研究所，取笑我们。我们…又没有错什么，我们，事实上，每一个人，来到世上，都不是由自己作主的，为什么要拿我们来取笑？”

我气得连连挥手，也不加辩驳，倒要听听这两个小丫胡说八些什么。

我几乎直了起来，白素已经：“只说，我主持公。”

我只觉得好笑：“怎么啦，什么地方，得罪两位小了？”

他讲到这里，陡然住了，像是讲多一个字，他就会应了秘密的誓言，从此再也不能任何古墓一样。我再向他挥手，可是这时，白素的话提醒了他，就算我不赶，他也急于离去，去和那位“鬼先生”商量。他走得如此之急，几乎一撞在门上。

白素摇：“我想，他所说的鬼，只是他的想象，就像你一直在对鬼所下的定义一样——某力量，影响了他脑的活动，使他看到了鬼，到了鬼的存在，在他来说，甚至还可以碰到鬼，但实际上，鬼并不存在，只是一力量。”

良辰景一扁嘴，还有泪落了下来。这一来，我也不免有张。这两个小丫，竟然会伤心到落泪，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正在我们叹不已之际，良辰景，一起走了来。

我被白素穿了心事，不禁笑了起来：“这家伙，鬼里鬼气，我无法设想什么叫作‘结结实实’的鬼。”

我看着他离去，皱着眉，白素来到了我的边，她显然知我在转什么念，所以她：“我看那个古墓至少在几百里之外，而且不知在什么荒山野岭之中，要跟踪他，不是易事。”

白素：“那就神秘得多了，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人？虽然不是没有可能。”

白素冷静地：“别吓小孩，她们的话，其

两人给我一喝，向白素的上靠了靠-一这就有可恶了，就算我想手打她们，以她们的本领，也足可以避得开，何必那样？所以我的脸，自然也益发难看。

我急，忙：“不什么事，快说。”

齐白大是兴：“对，对，我这就去行。”

我：“也有可能，现在古墓中的，不是鬼，是一个人。”

（以下的话，是她们两人，每人说半句联结起来的。她们心意互通，说得很快，所以就算是她们两人一起说的，记述起来，也比较方便。）

我搔了搔，齐白所说的一些零星片段，可以提供无穷的想象，我和白素继续设想下去，想到了现在不知在什么情形下过着神仙生活的贾玉珍，也想到了秦始皇墓中那些真正的古人；两人都觉生命的秘奥，从一个单细胞起，到生死大关，简直每一个过程，都充满了奥妙。

这真是冤枉至极，自从那天，要她们去费力医生那里事之后，本未曾见过她们。

我闷哼着：“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招鬼的本事了？”

她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这样情景，分明是在说我了什么，令她们到了伤心。白素也立时向我望着，大有责怪的神。

齐白摇：“不必招，他本在，一直在那古墓之中，我——”

鬼先生商量一下，把情形告诉他，或许那位鬼先生肯同意向少数人透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