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谢谢。”我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但我总以自己脑里要考虑的事情多来作为借，直到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也许是老直接过问才让我和玛丽如此顺利地同时休假。我说：“哎，爸爸——”

她慢慢转了一圈让我看。“得漂亮。对吗？”

“玛丽，”我突然问“你怀了吗？”

“希望。”

“对。”

“你看，我们以前谈过这个话题——”

“峨？别犯傻了，孩。我相信自由恋——自主选择。”

“我和她结婚了呀。”

谢。”我赶换了个话题“你安排玛丽什么工作？”

“像这样？”她妩媚地笑着。一边用左手整了整鬈发，突然，只见两手各握一把枪。这回我还是不清楚另一枝枪是从哪儿冒来的。

他脸一变“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俩都获准休假，其余的事纯属意外。”

“现在你又有了喜藏枪的地方。”

“你一直都有意促成我和玛丽结婚，是你撮合的。”

“真是我的宝贝！如果必要的话，你可以在夜总会表演术谋生了。不过说正经的——耍这一手的时候可别让治安委员会的人撞见你，那人神经质得很。”

“你怎么不好自己的事？”

“我知，不要，我不可能因为这件事生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一匹获奖，被人牵了厩。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你不是那类‘年轻人就应该恋来去’的好心家长，我了解你。”

我们来到职员休息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没有要饮料，好像也不需要。我俩简要换了一下对局势的看法。我没告诉她即将执行的任务，换了是她也不会向我提起。在总，固的保密习惯很难打破。

“告诉你，我什么都没。至于同意休假嘛——是这样的，他们跟我说人类这个族必须繁衍。不这样的话，我们所的其他一切都毫无意义，包括这场战争。”

“嗯！意外是不会落在你上的。没关系，我愿意成为牺牲品。现在谈工作吧，如果你真的想让我自己选择工作方法，那就多给我一时间，研究事情的可行。这期间，我还能去整形科造一只橡胶耳朵。”

“是这样吗，嗯？你会在战斗正酣时派两名特工去休假？是为了让自己早抱孙吧。”我飞快地总结，又加了一句“我敢说你用过计算尺。”

“不会的。”她一本正经地安我。

“亲的！他们把你治好了！”

的确漂亮。我本看不她的发被烧过。此外，他们还在她肩的临时肤上了些修补，简直可以真，不过这治疗方法我知。真正让我吃惊的还是她的发。我轻轻抚着，仔细审视左侧的发丝。“他们一定把发全剪掉，然后重新再造。”

“没有，只是修补了一下。”

“在我看来，”他慢吞吞地说“一个人想要的所有福气你都有了。但我还是祝福你。”

“那我一定尽最大努力。”

“啊？”这是我在一个月内第二次这么喊他。这么一喊，他好像转攻为守了。

“现在断定还为时尚早，亲的。”她答，捕捉我的神“你希望我怀吗？”

当时我没有去耳朵的事，因为在去整形科的路上，我碰见玛丽刚好来。我并不是有意要在门办公室周围表现惊喜与慕，只是太意外了。

“条件是这选择对你的胃。”

“天啊，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能说的就这一个‘对’字？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