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他们去不了别的星球，”她告诉他“不记得我们说海克利人已经绝望了吗？他们的驱动系统已开始老化了，这是波丽告诉我们的，支撑架因为常年遭受辐变得不再结实。她说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支撑架也许还能持几百年，也许10年内就会垮掉。”

他指指博伊尔腰间的手枪。

“对，”博伊尔从嘴里蹦了这个字。玛芝莉不理会博伊尔生气的表情，向桑迪了一番解释。

“好吧，我想我们可以给你固弹，换下爆弹。但我不知它们能否杀死海克利人。”

博伊尔没多长时间就向桑迪解释完怎样使用枪上的保险、准星和扳机。在他的提醒下，桑迪稳住胳臂，试着开了一枪。尽如此，枪的反冲力还是吓了他一。枪声并不大，只是短促的“啪”的一声，并非他想像中的大的爆炸声。不过，当弹击中目标时，又发了一声响，这次要响得多。被击中的跑变得坑坑洼洼，都有一尺。

桑迪把这话思量了一会儿“还有一个可能你没提到，”他指“可以让他们去访问别的星球。不过，你可能已经考虑过这个了，觉得没有可行，我这个猜测对吗？”

“好吧，”桑迪说“还剩一件事。我需要这么一个东西。”

“我现在正要告诉你，”博伊尔尖锐地说“他们与星际飞船的联络已中断了大约10个小时，因为我们采取了扰措施。”

“你是指杀死一个海克利人？它能杀死一大象，桑迪。里面有一个锥形装药。”

“所以他们退两难。”博伊尔补充。

桑迪耸耸肩。“他们一来，你就抓住他们？”

“通常只有两个，他们有两个人来和我们谈话，两个呆在舱内。”博伊尔迟疑起来“至少，我希望如此。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知自己将要的…”

气式飞机降落了，他们暂时还看不见登陆船和它四周冒来的那个小定居。在闷的机舱内，只有飞行员拥有最清晰的视野。

桑迪朝他甜甜的一笑。“但是可以杀死一个海克利人。”他说“现在你能给我一支铅笔和纸吗？我将不胜激。请暂时不要打搅我，我要写首诗。”

拉桑德摇摇，转向博伊尔。“这不行。我要是打错了地方，会把整艘登陆船轰掉的。”

“还有什么事你没有告诉我吗？”拉桑德彬彬有礼地问。

博伊尔的一条眉惊讶地挑了起来。“什么？你不是说你不会威胁海克利人吗？”

“我明白了。”桑迪“可怜的家伙们！好了，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现在讨论一下？”

就算一个恪尽职守的海克利人也不愿在登陆船里呆上许多天，甚至许多星期，哪怕他能迫自己到。舱里太窄迫，太空空如也，大不舒服，当然也太无聊了。地球人帮了个忙，空运来一简易的小屋，它比海克利队员们在飞船上共用的休息室要小一。但是，桑迪伤心地想到，现

“你说扰是怎么回事？”

“当然。”

“不，必须我说的，玛芝莉和你一起去。”

“给我示范一下怎么用。”桑迪说。博伊尔不太情愿地领着他，绕到飞机朝向开阔的跑的另一。桑迪只瞥见了一登陆船，它竖立在那儿，彩鲜艳的防护罩已安装就位。它很像一只作圣诞礼的包裹好的螳螂。

“我知的，博伊尔。你认为登陆船里只有两个海克利人吗？”

拉桑德迅速地解开带，伸手去开舱门。博伊尔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你要的这个。”他说，递上了自己佩带的手枪。拉桑德好奇地在掌心转动着这个平平的、沉重的家伙。它这么小，却如此地邪恶。“这能杀死一个人吗？”

越过飞行员的，桑迪瞥见外面的云彩、天空、丘陵，然后又是云彩。随后，飞机沿着一条跑向前直冲，反向推力使飞机减速时，气式发动机的嚣叫声更尖利了。减速力把桑迪抛向前方，安全带被绷得直直的。

然后颠簸停止了。

“我们派了一艘空式飞艇到登陆船的上空，发扰信号。这样，他们就不能和飞船通话，飞船上的人也不能和他们通话。别这样看我，拉桑德！我们不得已这样。我们不想让他们因为从希波吕忒或你这儿得不到回音，惹什么麻烦来。所以，有可能的是，他们对此十分关心，都呆在舱里。不过，他们也许会把这个归于什么自然因素，比如太黑的影响。”“希望如此，”桑迪说“但是，都呆在舱里不会很舒服，可能的话也许他们就来了。”他想了一会儿，又补充“我想你要求的，我能到。要是我单独去呢，事情可能会更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