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什么？他持。

你刚刚越过了学习的第一个关。她说，现在，你算是一个真正的婴儿。这以前你只是有潜力，甚至都还没有生。

是的。

耐心。他笑着说。

不可能！

让真言师来分析我这句话吧，她想。

不。现在你可以开始肌训练了。告诉我，你能移动你左脚的小脚趾，同时让其他地方保持不动吗？

他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透他对她的确怀有善意。你知吗，我相信你。我不知为什么，但我就是相信。今天就说到这儿吧。

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现实，等你一步学会控制你的渴望那个时，不可能就会成为可能。她说。她暗想：就这样！让他的分析家们去审查吧。他们会建议谨慎对待，但法拉肯会让自己的学习继续一步，以求明白我到底有什么打算。

你能到，她说，只是需要学习。你要学习控制上的每一块肌。你要熟知它们，就像你熟知自己的手一样。

我的他开始尝试移动小脚趾，脸上专注的表情，额上渐渐沁了汗珠。最后，他低下，死死盯着自己的左脚，长叹一声，我不到。

你要继续练习你学到的这个东西，她说，我要求你能随时随地到这一，它会使你的意识中现一片新天地。过一段时间，你会学到新东西，填充那片暂时空白的天地，你将拥有检验现实世界的能力。

他走了她的卧房，杰西卡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熄灭了球形灯，躺到床上。这个法拉肯是个城府很的人。方才的话相当于告诉她，说他已经开始看她的计划，但他决定参与这个谋于他自己的意志。

等他学会真正明了自己的想法，那时再瞧吧。她想。这个想法让她平静下来，准备睡。明天，里会有许多人偶然碰上她，向她问些看似无关要的问题。

不要这么沮丧，她说，你已经成功了。这很重要。又有几个人能重获新生呢？

你总算开始学会有耐心。她说。

这番前景让他禁不住咽了唾沫。法拉肯：但这些到底是什么训练？你的计划是什么？

他的嘴角耷拉下来。

他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告诉一个人他可以实现心中的渴望是一回事，真正实现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的计划是让你摆脱这个现实宇宙的束缚，她说，你会成为你最渴望成为的人。

我要的只有这些？只练习这个

你的步比我想像的更快。杰西卡说，很好，我向你保证：完成整个学习过程之后，你将成为真正的你。无论你什么，都是因为你想这么。

开始？

他思索了一阵。无论我渴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