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求邓肯和葛尼能完成他们的那分任务了，她一边觉着脚下的沙砾，一边想，光透过丛丛绿叶，照园。

法拉肯照着了，但是觉得自己傻里傻气的。这两只都是他自己的手，他很熟悉它们。

苦笑消失了。他的目光重新集中到伸的双手上。

你刚才说这个阶段要多长时间？

我知！

她离开了房间。

耐心。她提醒他。

他开问，注意力并没有从他的双手移开：你去哪儿？

在想什么。她说：要学习比吉斯特式的耐心，你必须首先意识到我们这个宇宙的本质是无常。我们将自然称为最终极的不确定状态，包括自然的一切内容、一切行为。为了打开你的界，让你会到自然的变化方式，你必须伸直双臂，与齐平。看着你的双手，首先是手心，然后是手背。然后观察手指，前面和后面。开始。

我的手不会变，他说。他上臂的肌已经开始有颤抖。

相对的稳定，她说，有了这信念，你就能运用自己的想像力，在实际中看到所发生的变化。目前，你只知以非常有限的方法来观察这个宇宙。而现在，你必须把宇宙当成你自己的造。这样一来，你就能掌握任何相对的稳定，使之为你所用。

看着你的双手。她喝。

想像你的手变老了，杰西卡说，它们必须在你前变得非常老，非常非常老。注意肤有多燥

继续盯着你的手。把它们变老，想变多老就变多老。当你看到它们变老之后，颠倒整个过程，让你的手再次年轻起来。要尽量到能随意地把它们变成婴儿或是老人的手，变过来，再变过去。

它们不会变！他抗议。他的肩膀开始疼了。

他的嘴角浮一丝苦笑。他将目光转到她上。

集中注意力，你的手会发生变化的。她说，专心，想像时间的逝：从婴儿到老人，从老人到婴儿。你可能会上几个小时、几天、几个月。但你能到。反转这个变化程的目的是让你看到，一切事都是某个不断旋转、又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系统只是相对的稳定。

她步走廊，卫兵们立即现，跟在她后三步远的地方。他们内心的敬畏和害怕写在脸上。他们是萨督卡，多次听说过她的威力。在阿拉吉斯上他们被弗瑞曼人打败的故事中，她是主角之一。这个女巫是弗瑞曼人的圣母，又是一个比吉斯特，一个亚崔迪人。

如果你一个人待着，练习效果会更好一些。我大概会在一小时后回来。耐心。

杰西卡站起，走向惟一的房门。

她观察了他一会儿。他看上去是那么专注。她不禁心一痛他让她想起了自己已经失去的儿。她叹了气，说：等我回来以后，我会教你一些放松肌的练习。要有耐心。你会为你的和官所发生的变化而到惊讶的。

不要说话，集中注意力。她说，如果你觉得很累，停下来休息几分钟，然后重新开始练习。你必须持下去，直到成功为止。现在这个阶段比你想像的重要得多。学会这一课，否则其他课程无法开始。

要是我的手臂累了该怎么办？他问。

杰西卡向后瞥了一，看到了他们严肃的面容，一列列排着，像专门为她设计的一行行里程碑。她走到楼梯，下楼，穿过又一条过，来到她窗下的园中。

法拉肯了一气，咬住嘴，盯着他的双手。他慢慢地翻转它们：正面，背面，正面，背面什么也没改变。

我还以为我要学的是耐心。她听了他话中的气愤，还有一丝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