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思拉克特一惊。这么说，他们不是上帝。整个文明世界的通讯对话中，只要有关他们那艘可怕的飞船，肯定全都经过他们的过滤，被压制下去，限于小人之间一对一的通话。这些小人是无法接近权力门的。但这法最多只能把这个重大消息压下去几个小时。也就是说…无论这场大骗局的制造者有什么计划，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他们就会实现自己的计划。下，情报局长正在南端冒生命危险，想把大家从一场大灾难中拯救来。而这场大灾难，其实只是一个陷阱，一个人家布下的局。要是我能跟她联系上，或者跟贝尔加，或者跟上的无论什么人…

现在，他终于有了某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他的脑本应该猛地警觉起来，达到战时的张状态。可是，他脑里一片混沌。该死的发泡酒。如果他们要对抗的是规模如此之大、手段如此明的外星力量—就算奥布雷·尼瑟林和他拉奇纳·思拉克特知了真相，又怎么样？他们能什么？可是，尼瑟林跟他通话的时间超过一分钟，在通讯被切断之前说了许多个关键词。外星人也许比蜘蛛人大…但他们不是上帝。

看见—”看见了一艘大得像一座城市的飞船，它的推照亮了整个天空…可防空司令和所有侦察门却不加理会。尼瑟林的描述非常简短，急匆匆地，真的只了不到一分钟。这位天文学家继续“我不是疯，真的不是。我们真的看见了！目击者肯定有几百个，可不知为什么，防空司令居然看不见它。上校，请千万相信我。”天文学家的语气变得不自在起来，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只要是个脑正常的人，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话。

防空司令搞的绝密行动？不太可能。最近一年来，拉奇纳·思拉克特看着神秘的失败逐渐扩张开来，向各个方向蔓延。就算把协和国情报门、佩杜雷，以及全世界的情报机关的资源加在一块，也不可能形成思拉克特所受到的那张天衣无的谎言之网。不。不他们面对的是什么，这东西比这个世界更大。大的邪恶，其规模远远超过蜘蛛人的能力。

“您怎么看，上校？抱歉我没办法把过的证据发送给您。大约半小时前，他们切断了我们的地面通讯。我是用一位无线电好者自己组装的材跟外界联系一一”下面的几个字听不清楚“所以，能告诉您的我已经全告诉您了。也许这是防空司令搞的绝密行动，如果您不能透，我完全理解。但我一定得把这个消息传去，那艘飞船实在太大了，而且—”

拉奇纳J漫慢地将电话放回袋。他的胃和肢已经麻木了，不光是因为寒冷。过去有一段时间，他手下负责网络情报的工作人员了一项有关自动嗅探的研究。从理论上说，只要有足够的计算资源，完全可以监听所有明语通讯中的关键词，让这些关键词发安全机制。但这仅仅是从理论上说。事实上，计算资源永远比现存的公众网络落后一步。但现在，似乎有人已经拥有了这规模的计算资源。

片刻间，思拉克特还以为对方没说话了，病了。但寂静持续了好几秒，接着，电话听筒里响起一个叽叽呱呱的合成音“信息305，网络故障。请稍后再拨。”

但电话和电邮件肯定没用，不，比没用更糟。他需要面对面联系。思拉克特掉奔向一条看不到一个人的人行。街角那边什么地方有个公共汽车站。下一班车什么时候到？他自己有一架私家直升机，有钱人的小玩…但飞机是所谓灵巧型的，跟网络密切相联。外星人说不定不费灰之力就能把它拿过去，让他坠机。思拉克特抛开自己的恐惧。下只能指望那架直升机了。从直升机场，两百哩以内无论什么地方他都能去。这段距离里都有谁？他跑过街角，脚下直打。一排排三路灯照耀下，日落大一直向前延伸，从这里向前穿过卡罗利加森林。森林当然早就死了，其他地方至少还有供抱生存的树叶，但在这儿，由于地下温度过，森林连树叶都没留下一片。火山坑底从前被推平了，建起了一个直升机场。他可以从那儿飞往…思拉克特望着远方，日落大的街灯在远变成一个个小亮。从前，他们有一次沿着火山坑向上走，去上面渐暗期的富家豪宅。真正富有的富豪们当时已经离开了他们的殿，只有少数豪宅还有人居住，可从下面上不去，只能绕路。

“噢，我相信你。”拉奇纳轻声。对方看到的那番景象，只可能是让妄想狂缭的幻想…可是，它能解释一切。

舍坎纳·昂德希尔就在上面，从普林顿搬到了这儿。至少，他看到的最后一份情况通报里是这么说的。自从他的研究生涯中止以后，他就来到了卡罗利加。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