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哈穆的背影，伯莱拜尔想说话，但说不声。他任由卫士们用绳捆绑，心里很清楚：不论穆哈穆是什么红腰带还是绿腰带，他敢去惹长老会的话，立刻就会被人用腰带吊在木架上。

方婷见所有人，包括卫士们都盯着她，看她如何回答，也许他们最兴趣的是自己会不会飞行。

利亚多看看边的人，表示他已抓住了方婷的破绽：你本人不会飞，对吗？你之所以能越过空间完全凭借所谓的空间船。但既然它了故障，你为什么没有被摔死呢？

穆哈穆低对伯莱拜尔说：你还不知，我以前经百战哪。你去额那尔山的黄金贸易线上打听一下吧，那儿的人现在听到红腰带这个外号还会心惊胆战的。他命令闻声赶来的大卫兵，把他地捆起来，如果他离开了这间屋你们就得死。

谁能把桌抬起来吗？她问。

方婷没想到他会提这样一个问题。这是把她推到了非生即死的关。她看看首席长老，长老正以期待和鼓励的目光瞧着她。

方婷笑了：不。

伯莱拜尔不希望穆哈穆打整个计划，毕竟局里有比较妥善的安排。他仿佛自语地说：是不能和石碰的呀。

我不相信有其他世界！利亚多说，天空里虚无一，你的世界建筑在什么基础上？你是怎么飞越空间的？你会飞吗？

伯莱拜尔摇摇：不想牺牲来世的幸福！

空间旅行者是什么的？一直没开的研修长老突然问。他的声音又尖又细，但并不暴躁。

几位长老脸上分别显茫然、惊讶、失望、愤怒的神。书记员愣愣地盯了方婷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职责，飞快地记下她那句大胆的话。

哈，又多一艘救生船！利亚多接着问，那么它又在哪里？

方婷想了想，说：我们的世界对其他世界的构成、运行状况、文明程度等等许多问题很兴趣，所以专门派象我这样的人，到其他世界去行考察。

我正在找它，希望能找到。因为它在降落的时候了故障，我不清楚它落到哪里去了。

这是一张很轻的木制桌，现在，我用手指着它，哪一个人能够把它搬动么？

那些人又是谁呢？得意的利亚多问。

（5）

我对不了解的事情怎么能反对呢？

他妈的来世！穆哈穆朗地骂了一声，既然如此，我可不能让你坏了我的事儿。你就在这儿坐着吧，别动！

我还有一艘救生船。方婷说。

你们的语言里还没有那个词。我暂且把它称作空间船吧。

方婷用拇指和小指启动了护符，把另外三个指伸向前方。她知，任何冒犯最长老会的行为都会导致最严重的后果，所以她的手指伸向了书记员面前的桌。

你是什么意思？利亚多问。

首席长老明白了方婷的意思，他有些激动地对书记员说：搬一搬。

方婷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这个问题非问不可。如果不是由首席长老来问，就要由别人提来。长老希望方婷用自己的机智答好这个问题，给自己找条脱之路。

可以在石里来去。穆哈穆看着他，我很清楚你是什么的，方婷了意外，你对人也不好代。不想跟我一起来吗？

它也坠毁了，落了海底。

利亚多张了张嘴，没想到方婷敢于这样调侃。

那你只是个无知者。首席长老下了断语，表示别人可以提问了。

好！利亚多大声说，你的空间船不知落到哪里了；你的救生船坠毁了；打捞救生船的人，你说不清楚他们是何许人也。那么谁来证明你的话？用什么东西来证明你的话？

那么，首席长老说，我最后这个问题提完后，其他兄弟就可以提问了。那么，你有信仰吗？或者，我的意思是：你信太教吗？

我到现在也没清楚。救我的那只船以及船上的人都是不明来历的，后来我从船上不告而别，就再也没见过他们。方婷这样说是有理的，她不能引发宗教界和政府的争执。她必须尽量遵守旁观准则。

方婷叹了气，她知，自己的话听起来确实很不可信：我想，把我从失事地带走的那些人已经打捞了那艘船。

在哪片海底？我们可以把它打捞起来。

拿证据！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你掌握了我们所不了解的知识？利亚多大声喝。

不知，请你去问他们吧。

伯莱拜尔沉思地望着穆哈穆的脸，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里，那张脸好似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海面，数变晴。现在，一切都平静了，大海已回到它不可测的稳定状态，积蓄着看不见的力量。

我倒想动一动呢！伯莱拜尔话音才落，已经从沙发里窜来，到了穆哈穆边。只要制服了这小矮，就能保住大局。

伯莱拜尔看到穆哈穆闪电般的睛的时候，脑里响起不祥的警钟，但已经晚了。一只重重的拳，铁一样击在他的小腹。伯莱拜尔蜷成一团到地上，先是剧痛，然后是麻木，使他一动也不能动。对这个小矮真是太大意了。

方婷正在想，利亚多却不给她机会：你散布谎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冒充是从空间中飞来的？你声称不信太教，想要以你的份和态度在民众当中造成什么影响？

它在哪里？利亚多不舍。

利亚多立刻说：下立女，你曾说过自己是来解救这个世界的吗？

我没有散布谎言。我并未冒充什么。方婷对利亚多的咄咄人有些恼怒了。

什么工？

穆哈穆突然停住了脚步。伯莱拜尔抬一看：他象木一样立在客厅中央，从他骤然轻松的神态和恢复了活力的睛来看，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不过，为什么要顺着他们的台阶走下去呢？游戏的规则应该是双方共同制订的。而且她还有地球宇航员的尊严呀。方婷坦然承认：我至今还不知你们的教旨呢！

（4）

利亚多刚刚张开嘴，首席长老好象忘了自己关于最后一个问题的承诺，抢在利亚多前面说：那么你反对太教吗？

书记员双手抬了抬桌，突然惊慌地扭看看长老们，又用力摇了摇桌。他的脸灰白，说：搬搬不动

她说：我本人不会飞行，我和你们一样，凭自的力量连一条稍宽一些的沟渠都不过去。但我们有能够载人飞行的工。

没有。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刚才说了

为什么有些人会说你是鬼呢？

你只须说是或者不是就够了。利亚多打断了她，你承认自己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