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人家对你没兴趣？”

柳海将目光落在那片上坡，这是一个足有七八百米的长坡，陡而多弯。下雪的天气，更是路不好走。当初修路的时候，曾经决定在这里打个隧，后来考虑到成本太，这隧计划就取消了。

白就：“这牌真不吉利。”

“嘛？”

柳海缓过神来问白“你也是开车的，你说为什么老死的时候，那脚还拼命地踩在油门上？”

“你都放哪了？”对胡雷这大话王，柳海还真有些不放心。

对于胡雷这契而不舍的神，柳海佩服，只是等他来的时候，只看到胡雷站在门，那女的却不见了。

柳海也不说话了，拍拍胡雷的肩“我走了，明天得去省城。你自己小心，别再招惹那些女孩了。”

“都这样了，还叫事故多发，这不是咒语嘛？当初写这标语的人，真没准。”

柳海无语地摇摇“人家上厕所啦！”

“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傻的。”柳海笑笑着，将老婆推下车。他就掉转车，凭着电视新闻里看到的境与自己想象中的画面，他就沿着老开的路线，试图将事发情节重演一次。

“那他也应该写成，故事多发地段，或者直接说，危险路段，岂不是更能表达这个意思？”白对此，表不满。

“放心吧，我虽然不是警察，也知该怎么。这雕虫小技嘛，没什么新意。”

柳海也坐上去，看到胡雷的目光还有游移，他就问：“你确定我给你的跟踪，都派上了用场？”

“除了耳环上那个还有用，其他的很快就用不上了。”

胡雷：“一个在她的罩里，一个在耳环上。还有一个在…”他指了指下面，柳海就郁闷了。

柳海没读多少书，他的书都是后来补的，好歹也上了个大学。但是跟白比，文字功底就差多了。不过，白说得一都不错，如果写成危险地段，似乎更能表达这层意思。他就笑了“专家都是这样的，文皱皱的。其实这都是写给老百姓看的，简单易懂地岂不是更好？”

乌逸龙那车事的护坡，已经安放了两排崭新的减震装置，当初没有这些缓冲减震，所以乌逸龙那失事的车，就直接撞在了墙上，导致了连续翻，再掉左边的沟里。

“为什么？”

果然，很快就看到那女的从洗手间里来，在位置上拿起自己的包，朝门走了。胡雷立刻站起来就跟上去。

“不是，她说有亲戚来了。”胡雷无奈地耸耸肩，上了他的宝车。

，那个一直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臭小，α手打还到你教训我？”胡雷瞪了柳海一，愤愤地骂。

白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职业病又犯了。人到这个时候，哪能不慌？而且后面又是坐着市委书记，发现车失控的时候，估计早就慌得一塌糊涂了。踩错油门很正常啊！”柳海摇摇“不对，老是乌逸龙多年的老司机了，怎么可能犯这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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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这坡，柳海就把车停下来，回看着这段坡“白，你下去。在这里等我！”

“下去就是。我看看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柳海持让白下车，白知他想嘛了，便急：“你疯了，很危险的。”

柳海也听到了现场救援人员的说法，司机老的脚，一直死死地踩在油门上，到死都没有松开。这个细节，一直在柳海脑海中晃。

白推了他一下“想什么，专心。”

白夸了他一句“你开窍了。”

等柳海一下车，他就拍拍脑袋“是啊，我他MD真笨，万一她洗澡换衣服，那跟踪岂不是没用了？草——”

胡雷就站起来：“，那妞不见了。”

第二天，柳海和白一起去省城，车开到前几天乌逸龙事地的时候，他就耐闷了。看着这拐弯的下坡，旁边有一块牌上挂着“事故多发！”

柳海上坡的时候，心里一直在耐闷。

柳海就：“怎么不吉利啦？”

柳海就笑了“你还能真咬文嚼字。人家这是提醒，不是下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