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想无语了，也知老古知什么，就是避而不谈，他也没有求，只好依了老古：“祝您老健康，事事吉祥，龙神，神清气。”

场合不对，梅晓琳也没和夏想、邱绪峰过多，都等着要和付老爷见上一面——或许是最后一面了，几人齐聚，也是为了表明家族势力之间的团结一心。

本来夏想对和季家会面并不抱太大的期望，钱锦松的意外之举，让他对和季家的面谈兴趣大增。

政治人的一举一动，都不能只看表面。

夏想接茶在手，笑了一声：“举案齐眉不错，相敬如宾就不必了，太客气了反而就疏远了。”

古玉笑眯眯地挽住夏想的胳膊：“想得，天天让我举案齐眉，我还不得烦死？有一次就行了，你就知足吧。”

付先锋神情悲痛，和夏想、邱绪峰一一握手，正要寒喧时，梅晓琳赶到了。

老古哈哈大笑：“对，这才叫过年。”

“钱锦松当年突然调离了岭南，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夏想又问。

“你来京城是过年来了，不是工作来了，从现在起，不许再问东问西，只许说吉祥如意，万事顺利。”老古佯怒说。

“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最后陈***获胜，你能否有好可得先不说，你会得罪岭南庞大的本土势力。我也知在齐省，你在和齐省本土势力的较量中，胜了一局，但齐省本土势力死而不僵，还有反扑的力量。和齐省本土势力相比，岭南的本土势力，更周密，更团结，也更让人防不胜防，因为…岭南有一个季家！”

，听过就算。”

钱锦松目光望向了天空，来到假山面前，背了手，又说：“陈***手腕缜密，心思远，往往会有后发制人的绝妙反击，我相信，岭南和山城之争，有你相助，陈***肯定会反败为胜。”

“岭南和山城，近来闹得动静不小，夏***，你去岭南的时机很，肯定是用心了，而且我也相信你清楚地认识到了所面临的机遇和挑战。但有一你可能没有考虑在内，岭南和山城之争的背后，不仅仅是一个常之事那么简单，背后还涉及到岭南本土势力的政治诉求。”

夏想默然，他不钱锦松是什么发，他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听过之后，信或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当然，夏想也不会天真到认为钱锦松是百分之百于关他的原因才来主动面谈。

“季家要和你谈什么，我怎么知？”老古依然一问三不知，他的表情还真不象假装，似乎真不知一样。

第二天，夏想来不及和曹殊黧先见面，就直接约上了邱绪峰前往付家，因为接到付先锋电话，付老爷病危了。

但也不能仅凭钱锦松一家之言就断定陈皓天暗中打压家族势力的努力是于一己之私，夏想现在还不敢妄下结论，也不会对陈皓天的为人重新评定，岭南省的内形势究竟如何，当年季家和邱家在岭南的势力是如何被分化压制，还需要年后和岭南季家面谈之后，才能得一个更准确的结论。

听过就算的义有很多，就夏想的理解是，钱锦松是说你知我知。

钱锦松的话，几分真几分假甚至不用分析就可以得结论——大分是真。

夏想有时候是一个很知足的人，有时候却不是。对古玉，他宽容并且谅，对陈皓天，他就觉复杂而无语了。

“我当初离开岭南，就是因为在对待季家的事情上和他产生了分岐，又因为对他排挤邱家在岭南的势力的法不满，结果，在工作合上就现了不同步的情况，然后…我就调到了蜀中。”

再联想到老古说到的季家要和他会谈的内容，事关陈皓天的切利益，他就更是捺不住心思，直接开问了老古。

范睿恒、范铮和建远！

…直到钱锦松的专车消失在拐角，夏想才收回目光，转回到宅院之中。

夏想和邱绪峰赶到付家的时候，付家上下一片肃穆森然的气氛，看情形，付老爷可能真是不大好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古人言，年关年关，有时老人们病重的时候，年关就是鬼门关。

古玉正端了一杯茶，装模作样地举起，比着她的眉送到夏想前：“古人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我也贤惠一次。”

本是一次人间悲的聚会，夏想也没想到会有不速之客，不想不但有不请自来的客人，而且还是他不想见到的人——确切地讲，是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