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东西登记一下”关明拉开手底下的屉，拿一摞摞的卡片，看得王启目瞪呆：乖乖，怎么会有这么多？

用关明的话来讲：家，是我休息的地方，不是用来办公的，你不是汇报工作的吗？那就来我的办公室，也可能你想要去我那里客，对不起，我不喜有人打扰我的休息。

“然后照这上面写的，用这些卡去买，回送到这个地方”关明又拿一张纸放到王启面前。

关明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在家中会客，来到东山省的第一天，关明就立下了这个规矩，几年来一直没有打破过，能够到关明住的，只是那么寥寥的两三个人，那些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去家中客的，全被关书记‘让’到了办公室。

“王秘书，过节了，一小意思”大家都这样说，都是快速的到王启的屉里，让你没有回绝的勇气，因为人家说了，过节了，单位上分发福利，顺便给王启带了一份，顺便带了一份人家单位上都有的过节福利，这份情你推脱不得，几天下来，王启偷偷的拿那小卡片数了数，天哪，这摞起来快要赶上新华字典厚了，再看上面的面值，王启吓得珠差掉来，每张卡片绝不低于四位数，甚至还有好几章五位数的，这样算来，自己的工资就算是一年不吃不喝也刚刚抵上这里面的几张卡片。

“关书记”王启小心翼翼的站在关明面前，见他的心情不怎么好，也不敢太大声的说话。

“小王，过来一下。”这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关明把王启叫了办公室。

回到省城，王启的办公室开始忙起来，了腊月，就等于了年关，对老百姓来说，这是一个合家团圆的日，对官场中的某些人来说，却是表忠心的时刻，谁不是趁着过年过节的跑到领导边问个好，加一下情？领导声声说不用，心底的真正想法又有几个人知，再说了，抬手不打笑脸人，你去给领导问个好，领导总不可能把你轰来吧，怎么说也是要过节了，礼节还是必须要到的。

自己只是一个秘书，就有这样的待遇，那要是关书记呢！王启不敢往下想，却也知，这是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其他的领导都收，偏偏你不收，人家怎么想？是你故作清还是有别的打算？所以，在这上，关明也向来是来者不拒。

关老板不是不想考察了，是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有底了，那就是，单长的话还是完全可信的，这些年，有这么一个老同学为自己把关，自己省了不少的心，但是，对于单长，关明也不是绝对的信任，他，只相信自己见到的，经历过长平、江城，他已经觉到这个老同学没有骗自己，他的观与自己的完全吻合，所以，再看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听说是去商场买东西，严明并没有开车，而是叫上王启到外面打了一辆租车。

拿上东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王启看到，上面是日常用品，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甚至老年人用的纸这上面都有，虽然摸不清老板要什么，王启还是快速的照吩咐把卡片一张张的登记造册，然后迅速的叫上严明向商场跑去。

等到服务员把东西一车车的送到商场门，只见严明老的掏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时间不长，一辆小箱货来到商场门：“请问是你打的电话吗？”

个市的领导可有的一拼了，长平那个，明明就是不学无术，倒是江城这边，搞得有声有，看来江城这边提上一步的把握很大了。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让王启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这两人的使用，竟然大大的超了他的预料。

“没错，帮我送东西，价钱好说”严明冲车上的司机打了个响指。

要想见关书记，王启的办公室是必经之地，哪怕你直接跟关书记预约好了，也必须经过王启的通传，无一例外的，这些人也都给王启带来了价值不菲的东西，这年，已经不像从前了，还带什么烟酒，现在，一张小小的卡片就可以全搞定。

在商场里，王启着实过了一把款爷的瘾，那些小姑娘见他手这么阔绰，再加上长的大威猛，一个个投来秋天的菠菜，恨不得上前挎上他的手臂而后直奔三楼的首饰店挑上几款自己心仪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