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烟说：“耿县长，你中了圈了，有太相信女学生了。”

事不宜迟。

“哦，设计这个圈的人还真费了心思。”柳青烟又问：“耿县长，你还记得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吗？”

王永超被国胜一说，反倒明白过來了，冲楚天舒笑笑，闭了嘴。

楚天舒和王永超坐在后排，他也在思考耿中天所说的有关细节，听柳青烟开了，便说：“柳局长，你说说看。”

“这个错不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上这个当。”耿中天说：“她开始说的是普通话，后來就说南岭话，再就是，我问了山坳村的村长是谁，村有一颗什么树，放坡在什么方位，有一个库叫什么，她都答得很利，一个字都沒有错。”

“是啊。”耿中天凄惨地说：“派所和省纪委的人都说，那个女的本就不是什么女学生，而是附近洗脚城的‘小’，有过前科。他们问，你要是沒那事，为什么要给她钱？她都承认了，你抵赖不了。我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沒啊。楚书记，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柳青烟困惑地问：“可这个派所，跟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朝死里整你呢？”

楚天舒看看耿中天，站起來说：“我看这样吧，我们相信你。下一步有两个突破：一个是省纪委，请他们据实际情况收回理意见；另一个是找到那个‘小’，让她到派所重新如实作供笔录。老耿，这个招待所的条件还算可以，比我当年住的地方多了，你就在这里安心休息几天，我会抓组织运作，尽全力帮你洗涮冤屈。”

耿中天伤地垂下，说：“楚书记，给你和县里添了这么大的，真对不起…”

耿中天心有余悸：“我也不知啊！我整个懵了！”

柳青烟却迟迟不肯开。

王永超一直陪着曹科长在院里烟，他照楚天舒的吩咐，给曹科长准备了两条黄鹤楼的烟，用档案袋装好，很随意地放在了树下的椅上，看见楚天舒和柳青烟來了，便和曹科长打了个招呼，起走了。

是啊，我也一直想不明白。”耿中天拧着眉“为什么那个‘小’就盯上了我？警察那么巧就冲來了？”

现在只有“小”单方面的供，并不能形成证据链，这个圈设计的再妙，但还是忽略了一，耿中天抵制住了诱惑，落了圈但沒有被完全牢，这就是翻案的缺。

国胜是过來人，实在忍不住，就说：“王科长，你就别问了。”

柳青烟很是细心，她待耿中天情绪稳定了之后，问：“耿县长，你能确定那个‘小’是南岭县的人吗？”

“嗯，”柳青烟睛看着窗外，说：“尽有录像证明耿县长与那个女人在一起，耿县长也给了钱，那个女人承认了，但他们还漏了一个最重要的细节，那就是沒有证…”说到这里，她住了嘴，似乎在迟疑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当时也沒敢细看，记得不是很清楚。”耿中天想了想，还是大致描述了一下“小”的模样，不过，除了印象中大概二十來岁，比较漂亮之外，还真沒有太显著的特征。南岭女，二十來岁的女孩都跟耿中天描述的差不太多。

王永超有急，就促柳青烟快说。

可是，仅凭这一，是说服不了省纪委的，他们平时就着有镜，习惯了对行有罪推论，更何况，背后还有一个推波助澜的蓝光耀。

坐车里，柳青烟犹豫再三，还是开说：“楚书记，这肯定是一个圈，里面有好几个疑。”

耿中天动地说：“如果这一次我沒事了，我会跟你拼命死來报答你的关和再造之恩！”

楚天舒庄重地说：“中天，我们奋斗到这一步，不容易！我们每个人的政治生命，比天都大！”

柳青烟说的证，指的就是这玩意。

如果耿中天真与“小”了那事，又被派所民警当场抓获，那就应该有一个之类的作案工，里面有DNA之类的东西，就算是沒用，那也能在“小”的内提取來，耿中天无论如何抵赖不掉。

“兄弟，中天，我们是党的，不是跟着某个人，都是跟着党事业！”楚天舒拍拍耿中天的胳膊，慨叹“放心，相信组织，相信你背后还有南岭县委和县政府。”

楚天舒与柳青烟安了耿中天几句，连忙告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