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关西等人着气，坐在了麻袋上。

郑店村的村民见势不妙，也纷纷从附近的村民家里拿來了锄、铁锹和镰刀。

这一下去，郑关西的脑袋肯定要开瓢。

郑店村的村民不服气，一个壮汉叫：“凭什么就是你们山坳村的？上面写着字了吗？规矩，见者有份。”

卡车司机不耐烦了，站在车踏脚上嚷嚷：“哎哎，乡政府來个人，签个字把车卸了，我还要赶回去吃饭呢。”

郑有田冲郑关西等人一挥手，说：“卸！”说完，转了办公室。

双方就在乡政府门对峙。

郑店村的几个村民将黄铁栓团团围住，骂骂咧咧，推推搡搡，还有几个趁机扛起麻袋就往自家跑。

郑关西叉着腰叫：“哎，黄铁栓，照你这么说，你们山坳村打架打功劳來了，县委书记还要专门帮你们要粮劳你们？”

黄铁栓掏盒烟來分发给郑店村的村民。

郑关西站起來，说：“黄铁栓，你以为老们是你们山坳村的长工？”

郑关西爬起來，挥舞着双手，叫：“黄铁栓，你狗日的邪完了，在老们的家门也敢撒野。郑店村的老少爷们，给我上。”

“老就动了，你能怎么的？”郑关西往手心里了呸了一，弯腰就去搬麻袋。

黄铁栓急了，说：“不行，这玉米是书记帮我们山坳村要來的，谁也不许动。”

黄铁栓急了，抓住郑关西的腰带，用力一带，把他摔了个墩。

郑有田來了，问明了情况，在签收单上签了字，盖了乡政府的章，然后冲卡车上吼：“黄铁栓，你下來，把车卸了再说。”

郑关西捂着脑袋，跑到了一边，也了木抓在了手上，吆喝着围住了黄铁栓，蠢蠢动。

黄铁栓从车上了下來。

郑关西说：“黄铁栓，少跟我扯以前的狗卵。今天只说今天的事，这玉米谁卸的就是谁的。你卸了多少你搬走，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

黄铁栓又气又急，知跟郑关西讲不清理，便赌狠：“反正这玉米是山坳村的，谁也不许动。”

了过去，挤开人群，麻利地爬上了卡车，坐在了装玉米的麻袋上。

这时，山坳村的村民赶到了。他们一看黄铁栓要吃亏，上奔跑过來。

杜雨菲从会议室里冲了來，在木下落的瞬间，抓住了黄铁栓的胳膊。

“这你不着。”黄铁栓说：“反正这车玉米就是我们山坳村的。”

“放！”黄铁栓说：“我也沒请你们帮着卸，你们不卸，我一个人也卸得下來。”

很快，车就卸完了。

郑关西等人打开卡车的后门，呼啦啦地拥上前开始卸车。

几个正在搬麻袋的村民停住了。

他们准备挑玉米的，每个人手里都抓着一扁担。

郑店村是乡政府所在地，也是乡党委书记郑有田的老家，郑店村的村民仗着他的势力，在杏林乡总要压着其他村一。

这回黄铁栓真急了，他从栅栏上一木來，红着睛吼：“住手，再不住手老就客气了。”

车底下的是郑店村的村民，他们指指戳戳地说：“铁栓，你这是啥意思？”

黄铁栓说：“郑关西，这是你们郑店村不讲理的丑规矩，谁家的东西你们都要分一份。你们守着乡政府，哪回分东西少了你们的？这玉米，是新來的县委书记帮我们山坳村要來的，谁也不许动一手指。”

刚刚住了手的村民又开始搬麻袋。

黄铁栓说：“这是县里专门给我们山坳村的，你们不能抢。”

卡车一溜烟地开走了，几十只麻袋堆在了乡政府门的泥地上。

其他的村民纷纷附和。

郑关西哈哈大笑：“黄铁栓，你这不是扯卵吗？卸之前怎么沒听你这么说？哦，我们累死累活地卸下來，你倒会说轻巧话。”

“别怕，搬，继续搬！”郑关西挡在黄铁栓面前，伸着脑袋，叫：“打！打呀！你他妈的有就把老的脑袋开个瓢。”

不用说，他们惦记上这车玉米了。

郑关西把手一扒拉，说：“谁稀罕你的烟，我们累了半天，玉米也应该有我们一份。”

黄铁栓说：“乡里分扶贫资，哪回不是我们山坳村力最大？哪回不是你们郑店村分的最多？”

黄铁栓恼羞成怒，他大吼一声，举起了木，照着郑关西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