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世杰接住了楚天舒扔过來的芦柑，认真地说：“老楚，我相信你能一个官场上的正人君，但是，官场上的卑鄙小人也是从正人君转变过來的，你能抵抗一个人的诱惑，你能抵抗某一诱惑，你能抵抗得了一千个人的一千诱惑吗？”

为在青原已经小有名气的明星人，丢丢就能为了卫世杰如此豁得去，楚天舒还是不肯相信，他问：“就凭这，她就能对你死心塌地了？”

楚天舒正：“老卫，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挡得住诱惑，这样的官员在我的边还是有不少的，而且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理，这样的官员越多，我们这个社会才越有希望，你们的生意才越好。”

楚天舒问：“老卫，我问句不该问的啊，你和丢丢之间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呀？”

楚天舒骂：“靠，你这话说的，又开始不靠谱了。”

当班经理來了，问：“卫老板，还是18号和36号吧。”

卫世杰看了楚天舒一，见他沒声，就摆摆手，示意当班经理去安排。

“哈哈，谢谢领导夸奖！”卫世杰面对楚天舒指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向楚天舒拱了拱手，说：“这年，笑贫不笑娼了，人们拜的，第一是权力，第二是金钱。女，用不着去拜了，只要有权有钱，什么样的女人都找得到。”

怪不得丢丢又是组织开业典礼，又是亲自参与献吻赠礼，还舍虎去陪官员，原來公司的兴衰存亡与她息息相关。

两个人和技师闲聊了几句，便闭上休息，任由技师们又又掐的，不知不觉间，一个半小时的足浴结束了。

楚天舒长长地舒了一气，说：“老卫，你变了，不仅是变得更氓了，而且还变得更唯利是图了。”

卫世杰笑问：“怎么的？老楚，你的意思是，我步了！”

“你的！”楚天舒抓起果盘上的一个芦柑，砸向了卫世杰。“你他妈的狗嘴里永远吐不一支象牙來。”

楚天舒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噢，对了，老卫，你们的那些事呢，我也不瞎打听，不过，我们的那儿事，就你一个知的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卫，你这么说就太氓了，”楚天舒停顿了一下，又补充说：“比在大学的时候还要氓了。”

“呵呵，你还真说对了，实话跟你说，我送了她10%左右的公司份。”卫世杰躺在沙发上架起了二郎，抖了几下又说：“老楚，你别看她好像风光无限，实际上，她只徒有个虚名而已，要维持公众心目中的丽形象，她需要大把的钱，这钱得靠她自己赚來，也就是说，为我事，也是在为她自己赚钱。”

“算了，算了，不扯这些了。”卫世杰了呼叫铃，说：“我们是來休闲的，扯这些大理，不是搞得更累了。”

“嘿嘿，”卫世杰这回沒有刚才笑得那么得意了，他说：“老楚，沒生意之前，我还以为世界上还有真情，了生意之后我才知，人与人之间只剩下利益了。”

楚天舒说：“在大学的时候，你还是个低级氓，就是只为了骗女孩上床的小氓，现在啊，你是一个级氓，因为，你已经形成了你的一氓理论系了。”

“哈哈，你是不是又特想批评我德败坏吧。”卫世杰把架着的放了下來，说：“我现在是商人了，商人以赚钱为己任，为了挣到更多的钱，什么事都得來。女人嘛，该疼得疼，该利用就利用，这就是我说的男女合作关系。”

楚天舒盯着卫世杰，说：“老卫，那你说，我们之间也只剩下利益了吗？”

中间，休息好了的丢丢过來告辞，她去电台上夜班了。

“你还不放心我呀，老楚。”卫世杰不以为然地说：“我这人可能有时候可能不是特别的靠谱，但有一绝对靠谱，这张嘴我还是得住的。”

卫世杰说：“切，这句还真不该问，我和丢丢能是啥关系？正当的男女合作关系！”

一会儿，18号和36号技师端着盆就來了，还是鞠躬问好报工号，虽然和客人有些熟悉了，但既定程序一儿也不糊。

楚天舒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

“不，我们是真兄弟，好朋友，这一你不能怀疑。”卫世杰信誓旦旦地说完，又开起了玩笑：“我们可以同甘苦共患难，如果你沒有意见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共产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