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煌连忙躬说：“是的是的，市长，这是我们国资办的定宾馆。照市长的指示，所有政府机关要厉行节约，不可铺张浪费。”

红都宾馆的会议室也不大，二三十个人挤去，就满满当当的，电视台的记者被挤到角落里，架起了拍摄设备。

“是是，市长，是我考虑不周到，我检讨我检讨…”

熊燕舞也笑容可掬地说。

足亲切。

“哟，燕舞，你好啊。许久不见了！”

缓步走在红都宾馆较为狭窄的走廊之上，李燕山微微蹙起眉，说：“建煌同志，这个宾馆的条件，很一般嘛。”

这些事情，他到一句就行了，郭建煌知该怎么办。

“不愧是燕山运动！”熊燕舞轻笑。

“看李叔说的，我哪敢啊！”李燕山又是一阵朗的大笑，郭建煌等向东市的们，自然跟着一起开怀大笑。

秦伟东微笑说：“李市长，这里环境还算清静，我觉得不错的。工作和休息，只要安静就行了，别的方面倒不是很要。”

李燕山有不悦地说：“郭建煌同志，厉行节约是对的。不过，省纪委八室的同志，乃是我们的贵宾，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工作和休息的条件太差，不利于完成工作嘛。”

秦伟东随后也讲了话，都是些官样之类。

李乾安的发言，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等他终于将发言稿放下來之后，会议室内响起了烈的掌声，熊燕舞等人，都长长舒了气。

“是的，李叔叔，好久不见。叔叔风采依旧，看上去好像比以前还要年轻了。”

不过看上去，郭建煌也并不是真的如何害怕。郭建煌实则是李燕山的嫡系心腹，昨天敢于那么怠慢秦伟东一行，估计也不是郭建煌自作主张。

燕山运动是何意？秦伟东有片刻的发愣，但随即就笑了。

随在后的电视台记者，便急着将这个场景拍摄下來。

李燕山今天是非常正式的看望省纪委八室的同志，这样的会谈，都有标准的程。首先，李燕山就代表市政府对省纪委八室的同志们表示烈的迎，对省纪委领导对向东市国有企业改制工作的关心和支持，表示由衷的谢。

在大堂里纷纷扰扰好一阵，大伙便簇拥着李燕山秦伟东等人，向红都宾馆的会议室走去。必要的会谈，总是要行的。秦常委打算今天一早便开始工作的计划算是落空了。

寒暄了几句，秦伟东又一一给李燕山介绍了自己的同事。

长辈的架，倒是拿得十分到位。

这些官样文章过后，副市长李乾安亲自向省纪委八室的同志们通报了向东市国企改制工作的一些情况。李乾安亦是有备而來，发言稿厚达十几页。当然了，向东是工业大市，境内国企众多，俱皆面临着改制的问題，情况又各有不同，要详细谈一谈的话，十几页纸的发言稿都未必足够，更何况这十几页的发言稿里，还有一多半是空话话，真正的情况，反倒说得比较简单。

李燕山握着熊燕舞的手，笑哈哈地说。

李燕山笑着，也沒有再说什么。

跟在李燕山之后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看上去比李树山略微年轻一两岁，郭建煌给大家介绍说是分国企改制工作的副市长李乾安。既然李燕山都亲自來看望省纪委八室的同志们了，作为分副市长，李乾安自然沒有不來的理。

李燕山哈哈大笑，捋了捋乌黑的发，说：“燕舞，你这是奉承李叔叔呢？”

燕山运动！

郭建煌又是连连鞠躬，一迭声地说。